韩正卿皱着眉，沉着没作声。

        迎春似也想明白了，她脊背一凉，懊悔地说，“昨儿收走了，卢先生来吊唁，又给把了脉，说药可以停了，方子便不用了。”

        韩俊明似是很累，抬眼看看韩宏义，又看看二姨太，视线拉到韩正卿脸上。

        韩正卿立即拦住他，问，“卢先生怎地给她开药？他们见过？”

        韩俊明骂起来，没有方子他便不知她到底吃了什么，解药也就无从下手。

        韩俊明交代完，便也不回地进了急诊室。

        “小产。”

        韩俊明深一口气，拳又要挥过去。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韩俊明的个没有韩宏义高大，形也小，却按着韩宏义打。

        二姨太赶到的时候，韩正卿已经到了，护士给韩家少爷分别验了血，这几人的血型竟都是一样的，于是每人抽了一袋拿进去。

        他说出这句话，而后目光变得凶狠，“哥，我问你。”

        韩俊明也只打了这一拳，手上生疼，他着自己的腕子，随后问，“老子是不是开过她苞？”

        韩宏义愣在原地，他不在乎孩子是谁的，一心只心疼萤。他曾满心欢喜地幻想萤为自己怀生的时候，却不知是在害她。

        而韩俊明问出这话的时候，韩正卿心下一凉，“怎么？”

        随后韩俊明又恨恨地说，“还有一件事，她子极虚，像极了…娘当年的症状。”

        韩俊明急急问，“她这个月用过什么药？”

        迎春点附和，“我见过，都是些补药。”

        韩正卿心底凉透，他一回听说这种事。

        韩俊明摆摆手，“现在没事，养着就好。”

        “王八！她子原就不能受孕！”

        “老三！”韩正卿上来将他拉开，“冷静！”

        韩俊明恨得快要将牙咬

        韩俊明伸出手，“方子拿来。”

        “王八，这个王八！”

        他二话不说，直接挥拳朝韩宏义打过去。

        韩宏义迟疑一瞬，点说，“见过一回，给开了药补。”

        迎春不明所以地点，“是调理的，小姐拿回来的方子。”

        几个人的胳膊上都多了一个针孔，二姨太是有些迷信的，认为他们抽了血很是伤元气，让松枝回去杀鸽子甲鱼熬汤，一个劲儿地叮嘱回家需得多补气。

        闻言，韩正卿皱起眉，“怎么说？”

        闻言，迎春不解地说，“这补了子，怎地还越来越不好了？”

        “怎么会突然出血？”韩宏义想不通，很是困惑。

        不待他问完，韩正卿双手一摊，韩俊明便咬着后牙骂出一句，“王八…”

        萤的子有被开过的痕迹，可他不清楚是什么时候，那晚他只知她破了子，旁的事情并不清楚。

        “为什么？”韩俊明嗤笑一声，“因为你啊！二少爷！因为你母亲不会接纳她！让她绝后，皆大欢喜！她原就不宜受，又被投了毒，苞是受孕后开的，才会这么早就小产。”

么，一并给我交代清楚！”

        韩俊明的眉皱得更紧，“我想不通，她的子原先也不是这种底子，这一个多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那她…”

        韩宏义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韩心远的事添乱，便生生接了这一拳。

        韩宏义十分困惑，“你说义父害她？可是…为什么？”

        闻言，韩俊明眼前一亮，“常安！先抓起来！还有那个芊芊！”

        韩俊明去苏州之前曾搭过萤的脉，当初，韩正卿同韩心远都在，他们都知萤子坐不住胎，需得调理一阵才行。韩正卿前几日还同他要求房里备些肾衣，说明他是避孕的。所以韩俊明只略一查问，便直接怀疑韩宏义。

        韩宏义才想起来，“你是说，卢先生的药方？”

        韩俊明答，“那种窑子里的玩法，久了会让腔脱垂。”

        韩宏义又憋气又焦急，只，“她许是累的，吃住都在我那，迎春伺候她，两个人同吃同住，除非有人故意害她。”

        手术室的灯似乎是亮了许久，待韩俊明再出来的时候，韩家一众人围上去。

        韩俊明简要交代，“征平稳，人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