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白着脸笑笑，冲他比型，“我是莫川，好久不见。”

“嘶……”他发一声气的声音，猛地睁开了睛，正好对上了白苏瑾有些诧异的神。

白苏瑾一直等着，等到最后，却没等到预料中的结局，反倒睁睁看着杜文乐睁开了睛。

☆、23阻拦

白苏瑾握紧了手里的长刀，勉压心里沸腾起来的暴躁，最后还是不再理会他，转继续往前走了。

可是他不了手，手里的刀几次想要举起，又几次放，反反复复的，连他自己都心烦。

男孩却不为所动，仍然抿嘴笑着，苍白着脸一路跟着他。

白苏瑾满是血的模样似乎吓到了他，他先是诧异的张大了嘴，随后脸上划过一丝难过，一副了然的神。

……了然？了然什么？白苏瑾挑挑眉。

他应该已经死了的，但是却还能走动，虽然步履有些踉跄。

罢了，反正也活不了了，就让他自己慢慢断气吧。

白苏瑾觉得自己应该给他补上一刀的，因为无论如何，站在杜枫那边的杜文乐都不是无辜的，尽他可能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就是因为他，好多人都死了，包括自己。

他应该尽快去医院的，但是却倔的一路跟着白苏瑾，虽然行动间有些勉。

他故意走得很快，果然，男孩很虚弱，走不了太快，很快就被他甩到了后面。

其实说起来，不论是杜文乐还是莫川，都是站在他的对立面的，他不杀手，都已经是手留的了。

男孩的睑微动，像是觉到了疼痛似的，纤细的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腰间。

莫川到底是谁，对于他而言，也已经无所谓了。

躺在自己膝盖旁边的男孩脸苍白，锁骨致而深刻，瘦弱的有些不正常，腰腹间横亘着一巨大的创，暗红的血染红了衣裳，看上去很是可怖。以他的，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该断气了，可是他就是没有停止呼，倔的起伏着。

“不要跟着我。”白苏瑾扭看着那个瘦弱的男孩，皱着眉警告，“不要我杀了你。”他还有很多事要，还有很多仇人要找，并不像带着一个碍事的跟屁虫。

然而，白苏瑾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他夜半时分摸姜鹏的家里的时候，会在姜鹏的床边，看到仍然穿着一染血的衣服的莫川。

他上还带着巨大可怖的伤，从腰间横贯过去，鲜血淌的速度渐渐变得缓慢，最后像是止住了，留一个暗红的切面整齐的痕迹。他的肤很白，血像是已经了，只留苍白而枯的肉。

白苏瑾疾行了几步，意识的回看看，已经看不到莫川的影了。他顿了顿，心里竟觉得有些难受，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大，又开始灌冰凉彻骨的风了。

奄奄一息的杜文乐奇迹般的醒了，醒过来之后，变成了莫川。

他还是一副很虚弱的模样，嘴角却带

只是现在，况已经不一样了。白苏瑾抚抚，微扯嘴角，一个冰冷的笑容。心里的那个空缺究竟是为了什么，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的心，本就不会再动了。冰凉的膛，就算再冷一，又怎么样呢？

守着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