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激情和失去理
了。
但周品月叫她张开嘴巴,她还是照
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总是那么听话?
她们接吻,她不敢回吻,只是
合着对方的动作,有些贪心地享受着脖子以上的
碰,被
着耳垂,指腹掠过颈动脉,与
发相互缠绕。吻的主
几乎不是嘴
,而是牙齿,酒的味
与
一起侵入口腔,伴着被啃咬的痛感。直到那双手开始解她的
子,她才出手制止。
“别这样。”
一手推开那张脸,一手拉住那双手,明显不够用,她只能选择重点拉扯
子附近。推拉中,吻持续着,只是起到阻碍讲话的作用。
“我说真的,我不想…不想这样。”
周品月的眼里闪过微小的清醒,慢悠悠地问:“怎么了?”
“我不想现在和你上床,这样不好。”
“我们没有上床,在床下面啊。”
“……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想和你
爱。你喝醉了,应该去睡觉的。”
“我不困。”
“但是……”程牙绯还没说几句,又被吻堵住了嘴。她同样不喜欢这样的吻,好像自己只是个工
,用来抚
什么创伤,甚至连知
那
伤疤在哪的资格都没有,“真的不行,”她
着气躲避,“至少醒醒酒再
,好吗?”
至少让她别那么像一块大号创可贴,虽然打从一开始就表达了可以当创可贴的意思,但事到如今才意识到,那种感觉
本难以承受。
“已经醒了啊,我没醉,”埋在她脖子上的脑袋逻辑不清地说,顿了顿,又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已经腻了?”语气有些失落。所以她停下挣扎的动作,想:啊,完
了,自己就是会那么听话的。
“没有,不会的,永远不会腻。”她放慢语速,严肃地说。
周品月皱起眉
:“你听起来好像那种说‘我发誓一辈子爱你’然后下个月就说没感觉了跟人提分手的人。”
“那更正一下,在说出这句话的期间,我的真实感受就是相信未来永远不会腻。”
“那你说,目前没腻,不就好了。”
“以后也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