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敬,你這樣畫,……會有感覺嗎?」
阿敬頓了頓,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頭。
章汎亞怒吼著一開門,卻對上一張熟到骨子裡的臉。
「準備好了嗎?」阿敬問。
「想太多。我是要你明天幫我去新住處清垃圾。不過,今晚……你就先當我人形
爐吧!」
「不會,我會有老婆,就是妳。」
「……恩永?」
「你這人腦袋是不是用
糕
的?三更半夜來敲門,真當我膽固醇不夠高?」
古恩永頂著一頭汗,跟一堆舊報紙、蟑螂屍體、大型電視殘骸戰鬥,邊整理,邊嘀咕:「這房子是從墳場租來的吧?怎麼這麼多……歷史遺跡?」
章汎亞翻了個白眼,拆開蓋子,一看
糕的樣子,差點噴笑。
~~終~~
古恩永站在房門口,懷裡捧著一個塑膠蓋還沒拆的
糕盒,笑得像個剛犯完錯的小學生。
「……也是這樣大雨的一個早上,不過……」阿敬沒往下說,但彩筆繼續專注畫在章汎亞的
暈上。
阿敬的畫筆從章汎亞的鎖骨
到
口,開始在她
房上仔細畫出一串圓潤
。
「它只是沒有外在美,再說我從桃園跑來宜蘭耶……」
而此時,章汎亞剛沐浴完,全
水珠未乾,
走出浴室。民宿臥室裡,人體彩繪師阿敬已經擺好顏料,鎮定如老僧。
「那你都沒有失控過嗎?」章汎亞好奇問。
章汎亞勉強吃了一口,差點原地召喚出味覺佛祖。
隔天上午,大雨傾盆。
章汎亞懶得理他,忽然想到一事,就問古恩永:「明天有課嗎?」
章汎亞也沒再多問,閉上眼,任由阿敬的筆在她
上移動,今天她就是藝術品。這時候,小恩恩跑到她
邊趴著,她突然開口:「阿敬,我的水果拼盤可以加一朵花嗎?就開在……我的秘密花園。」
章汎亞咬牙,嘴角忍不住上翹:「是笑你活該單
一輩子。」
「你這是把麵粉當洗衣粉放是不是?這味
……太前衛了,我牙齒開始懷疑自己犯了錯!」
「那我得吃兩口驗
才行。」古恩永笑嘻嘻。
「我準備好了,你也別
喔!」
古恩永嘿嘿一笑,立刻鑽進她的被窩,兩人沒有
愛,但章汎亞第一次,睡得那麼熟。
她一邊說,一邊優雅地躺在床上,赤條條展現在阿敬面前。
他開始在章汎亞私密處畫上一朵艷紅花朵,像春天裡最難馴的火焰。
章汎亞閉上眼,想著古恩永,那個
糕像災難,卻願意為她擋雨、清垃圾、聽她哭的人。
「沒有,怎麼樣?姊,你不會是被我
糕感動到現在想讓我的寶貝進去你花心吧……」
「但妳笑了呀!」
「姊,甜點能療癒心靈,我特製的,保證療傷又療
。」
「這是什麼?狗不理香蕉船?馬卡龍中邪?我家小恩恩都嫌這東西長得不吉利!」
「真的假的?別告訴我你邊打
、邊想我,結果
誤入
糕,變成禁忌甜點。」
「會啊,妳
體線條這麼美,
膚又白皙,
還豐盈飽滿,我又不是石頭。但我是專業。」阿敬語氣專注,手穩如鋼筆寫字。
「我怕妳一個人難過嘛。這個
糕……我自己
的。」
「敖天翔,你這個變態,別怪我把你打成螃蟹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