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下属没有那么恋爱脑，还是有上进心的。

        “那可不可以请霍总，不要动不动就侮辱我……和我的男朋友？”沈宜棠鼓起勇气，抬问。“他只是暂时遭受挫折，不是废物。”

        办公室一时没有声音。

        她低下，轻声说：“我知霍总看不起我，但我自认平时的工作没有疏漏，如果霍总实在觉得看我不顺眼，也可以辞退我。”

        “不愿意接受的话，现在就可以了。”

        这天又到下班时间，霍明渊经过沈宜棠的临时工位，驻足看了片刻。

        霍明渊再次抬起，看到沈宜棠眼中蓄满了泪，和那天晚上，灯火与星光在她眼中映的模样有了重叠。

        霍明渊的助理并没那么容易当，虽然都是简单的事，比如确定会议时间、安排会议地点、汇总资料……但每一项都有技巧。

        想起陆言这一年多来为项目的付出，忍不住替他不平，生出同为普通人的悲哀，“像霍总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自然不知一个普通出生的小人物要出成绩是多么难，有时候一朵小浪花就能让我们粉碎骨。”

        霍明渊不怒反笑，很好，明明是她求自己，现在自己反而变成了迫害他们一对情侣的反派。

        沈宜棠鼠标停在其中一个数据上，手心沁出汗水，担心霍明渊指出她整了一个小时的表格是错的。

        就算她技术好，难昨天他没爽到吗？至于穿上子就变脸？

        沈宜棠脸色慢慢涨红。

        如果她走，他再也不会巴巴地给这个女人机会。

        霍明渊的话太难听了。

        他的火气突然就消散了大半。

        沈宜棠脑中拧着的结一下子松了，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谢谢霍总！”

        还好，霍明渊没有，反而告诉了她一个小技巧：“为什么不先分类再用vlookup?”

        最让沈宜棠痛的是报表，她学的是艺术，虽然高中时数学和计算机都不错，但几年没接，一下子心力交瘁，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宜棠了一下眼睛，低声：“抱歉，霍总，我愿意接受的。”

，共一室会发生什么，用脚趾都能想到。

        霍明渊一愣，忽然意识到这是沈宜棠第一次在他面前笑，不是为了她的男朋友，也不是为了其他，只因为小小的工作进展。

        沈宜棠暂代助理的事，很快全公司都知了，方琼更是啧啧称奇，让沈宜棠“苟富贵勿相忘”。

        他淡淡点，走出办公区。

        他要她如何呢？如果她是那种轻易放弃男朋友的女人，那她和平时见到的为了钱贴上来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霍明渊冷：“我什么时候说要辞退你？现在是让你暂时代替助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