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说，决定权在你。」藤野虽然这么说，却也隐隐地对谨吾产生一种压力。作为店里，没有理由养一辈的新生，何况还是这种不动声就会沾染人的家伙。

「真的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么？」

太多的信息让谨吾有无法消化，藤野像是……关心他？

「这句话该我说。」藤野抿了一茶，「不要再去招惹信也了，那孩迟早还是要飞走的，我们都已经老了，翅膀早就没有了。」

「和信也的事自己解

「你不知!」被这样的郁闷气氛得绪急躁的藤野冲着面前的人吼了起来，「那个连自己都无法照顾的小孩可以给你什么啊！你若是被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带走了我心里可能还会好受一，至少你不这么劳这么辛苦，那个人也许偶尔也会给你一温。但是那个小孩可以给你什么？！你负担得还不够多么？还想带一个小孩？！你至少让我放心一好不好啊！」

野找他的原因了。

这么明显的嘲笑让谨吾一瞬间涨红了脸，手脚却同时冰冷了起来。

茶壶咕嘟咕嘟得响起来，藤野砌了两杯茶，递了一杯谨吾。手似乎还有一抖，但是表已经平静了来。

轻易地扯开略有些宽大的黑浴袍，的膛上，满是星星玫瑰的印记。藤野轻笑声，「就算在家里你也没闲着吧，和信也一起切磋技艺了么？」

藤野了谨吾淡的乳尖，平坦的顿时颤抖起来，「不要！不要这样！……藤野！」最后的声音几乎是乞求了，藤野在心里轻叹了一气，坐了起来。

「对不起。」

「我知了，麻烦藤野决定就好了。」

「反正也就只剩这副而已，什么时候该结束，那就结束好了。」完全自暴自弃的话让藤野的睛一瞬间亮了起来，突然一跃而起把原谨吾压倒在地。

意识的反抗被生生地压了去，可是谨吾仍旧无法保持自己声音的平稳。「藤野，你……」

「不是信也就不行吧，这样算好准备了？」

穿着黑浴袍意味着你还是新生，只负责陪客人喝酒玩乐，还没有资格上到花名册上供客人挑选。以前因为绪和藤野的照顾，谨吾只是负责端端盘和打扫卫生，连陪酒的工作都很少去。不过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的，谨吾也清楚地知，并且从受到越来越多的扰中就看得来。

藤野自然没有忽略过谨吾里的痛苦和无奈，不想勉这个人，但似乎所有勉他的事都是他的。藤野觉得气，表面上再怎么冠冕堂皇都无法掩盖心底自私的想法。因为这样一来，原谨吾就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氤氲的汽渐渐模糊了谨吾的脸，「我知的。」透着疲惫的声音，一如他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对他诉说着――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上，也有必须去的事。――当时就拦不住要离开这里的谨吾，又何况是现在呢。

「绪小最近都不会在店里，只是吩咐我帮忙照顾一。还有一件就是你的事。」藤野看了无意识抓住自己衣角的男人，一种居临的优越很容易地升腾起来。「已经有很多客人向我询问你了，有没有好正式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