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面无表地惊讶了,七八岁的小朋友对“
侣”这一次理解得这么透彻真的不算早熟么?!
程泽直到昨天才意识到,虽然他们相识不过半年多,但卫黎却已经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大举倾了他的生活。
球球严肃:“
侣是指一男一女,我们都是男的。”
卫黎意识地拉住他的手腕。
卫黎闻言惊讶地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会收到这么有攻击的答案。
程泽像是听到了个笑话一样,回过冷冷地笑
:“我怎样?卫黎,这话应该由我来说。”
“程老师,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一般来说是的。”酒酒小学究似的晃晃脑袋,“最重要的是要彼此相。”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农家乐饭馆和森林自助烧烤的交界,被建筑
和森林阻隔
一个人迹罕至的位置,倒是让二人可以放心对峙。
但是显然,卫少爷觉得自己才是最痛苦的那个。
“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卫黎忍不住伸手摸向他的脸,但是被对方偏躲掉了,他失落地放
手,“程泽,我喜
你啊……”
程泽说完却是表不变,边朝他走边
:“回去吧。”
是什么?至少目前来说,程泽都不觉得这是他们二人不可或缺的东西。
“我只是喜你啊……”他轻声
,
持不懈地伸手去摸他的脸,这回对方终于纹丝不动地任他摸了,他轻柔地摩挲着对方的脸颊,连表
都沉醉了几分,“程泽,你接受我好么?你……分明不排斥我啊。”
程泽被他语气里的深意得面红耳赤,只好暗自稳了稳心神,站起
:“我去洗手间。”
他转过,平静
:“跟踪显然也不是。”
“为什么不可能?凭什么不可能?!”卫黎欺而上,一
一
近他,“除了他妈我不是女人你拒绝我的理由
但是为什么昨天就那么答应了呢?他扪心自问,无法拒绝东家杜哥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却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侥幸心理――也许卫黎已经放了,而他也不会失去这个朋友。
谁知这时卫少爷却见针
:“酒酒说得非常对~程老师,最重要的是要彼此相
啊。”
对于卫黎说什么都能牵扯到他避之不及的那个话题,程泽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恼怒自己的反应。
他的声音涩,像是在遭受莫大的痛苦。
不敢与对方对视、躲开一切可能的肢接
、对对方的调戏之语
到无措……这简直就像是
拒还迎的小姑娘。
卫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弯,然后施施然地嘱咐两位不自觉的盟友:“你俩乖一
,舅舅也去上个厕所。”
球球似懂非懂地,然后征求小伙伴的意见:“是吗?”
程泽对这句话就像是孙悟空对紧箍咒一样避之不及,但他看着青年脸上迷茫又受伤的神,终于
一个苦笑:“卫黎,我求你别这样。”
他当初的拒绝并不是为了吊对方胃
,如果有可能他也希望二人能够暂时不见面,各自冷却一段时间。
一故作轻佻的男声传来,程泽却是连回
都不用,就能想象到对方的表
。
程泽闻言脸一变,退后一步冷声
:“不可能。”
程泽面无表地看向他。
卫黎锐地
觉到对方微妙的变化,一时有些慌了阵脚,急
:“你别……”
程泽自然不是要上厕所,他只是觉得没法在那个环境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