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样？你说清楚！”方渊明双手捧住舒灵的脸，指尖都在微颤。

        舒灵感觉到肩上的力度，立刻打圆场附和：“好，再见，路上小心。”

        舒灵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积压的情绪，猛地推开他，带着些委屈：“你和林语施之间，是不是也有我不知的事？”

        刚刚窥到的那些场景历历在目。

        “所以你就敢瞒着我，去找别人？”

        他竭力克制情绪，可心如雷，每一下都敲得咙发涩。

        “那你觉得，我就会吗？”

        “咔哒”一声，门再次被反锁。

        舒灵下意识低眸盯着鞋面，默不作声。

        “你去找桑奕帮助你，纵容他碰你，他懂你的心思，我却被隔绝在外，一无所知！”

        舒灵下意识抬手抗拒，反倒被搂的更紧，牢牢锁在怀中。

        舒灵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冷沉的眼底泛起一丝狠戾的寒意，仿佛下一秒要将她生吞活剥。

        静默良久，他缓缓郑重：“我可以保证，从未过对不起你的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有事都不能告诉我了？”他的音量高了几分，“你和他就能无话不谈。”

        “行，画展资料我稍后发你邮箱。”桑奕转走了两步，忽的转回，“方总要是想看，也可以转发一份给你。”

        方渊明背脊一僵，突如其来的反问，让他整个人停了一拍。

        他就这么贴着她的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

        舒灵目送远去的背影，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宁可找他，都不肯找我？”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一紧，又被方渊明拽进会客室。

        “他说的都是真的？”

        密闭的房间寂静无声，无声的对峙压得她不过气。

        “你干什么？”舒灵被他步步紧，抵靠在墙，“方渊明！”

        这个吻不似之前的温柔缱绻，裹挟着烈杂糅的醋意和愤怒，重地落在舒灵上，要将她化吞噬。

        “因为我不知跟你怎么解释！”

        不等她继续说出伤人的猜忌，方渊明大步上前俯近，低吻了下来。

        “策展人是我介绍的，林语施是我认识的，连画展都是我陪你来的！”

        “我……”舒灵一紧，咽下干涩，“我怕你会问我原因。”

        她并未看到，侧人垂下的另一只手，早已悄然攥紧。

        话语带着压抑的怒火，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上。

非笑的弧度，继续提醒，“你问的我都已经答了，之前借用舒小姐，现在已经归还，没别的事我就先离开。”

        “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