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声音却是哽咽起来，似乎是在哭。

晏秋顿了顿，看着四宝拎着盒上来，从袖里摸一方锦帕，走到四皇面前蹲，递给他，“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掉豆，嗯？”

四皇木了。

晏秋起，垂眸看着他，“我会在这待上三日，若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也不急于这一时。”

比如李言秋，萧秋。

晏秋又：“李言秋也是我的名字。”

“你也知每次都是我死？”

“起来。”

“哦，鬼翡先生……嗯？”四皇猛地抬，一脸震惊地看着君琰，显然是知那个名字的。

“那为何，每次都……”

晏秋伸手给他泪，：“好了，回去吧。”

晏秋挑眉，：“第一次，晏秋挡剑，我不仅受重伤，还中了剧毒，命在旦夕，为师可有迁怒于你？”

见四皇震惊，晏秋都不眨一，“为师还有个名字叫萧秋。”先说了，免得你又乱想。

晏秋毫不隐瞒，“也是我。”

萧秋不是个女的吗？还有那个李言秋的本名也是萧秋……

四皇却是结结实实的行了大礼，却不起来，而是：“师父三次救我，徒儿却丝毫不知，劳师父为徒儿……”

“嗯，萧秋。”

四皇：“我……”

反正这些，他总会查来的，直接说还能增加四皇对他的信任。

“当着我的面就算了。”晏秋看看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本想在山上野炊的心思，被冷风一就熄了，“对着旁人，尤其你这些属都在这，莫要喜怒形于。若是让旁人察觉到你的喜好，一不小心，就会被牵着走。”

有啊，一堆。

只从今日之后，四皇

“第三次，丘谦。”晏秋说到这，顿了顿，“为师了什么，为什么那么，你不知？若你真不知，你这辈都别师了。”

妈呀，怎么称呼？

晏秋果断否认：“没有。”

四皇试探地问了一句，“那，晏秋……”

对了，还有、还有那个晏秋。

四皇面一僵。

再想想，丘谦这个名字，也带个‘秋’。

是觉得师、师、师……”

晏秋倒是不意外，四皇对江湖有些兴趣，当年还想学着话本里离家走浪迹天涯闯江湖，还是晏秋安排说书先生改了容，专门说江湖上那些灭门惨案阴谋诡计，把尚还年幼的四皇生生吓了回去。

四皇愣住。

“第二次，李言秋。”晏秋慢慢：“你以为我为何事京？你两次被人刺杀，重伤昏迷，为师为你气，却也没害了无辜人，只是让他们自其果，你也要怪为师？”

四皇：“萧、萧秋？”

“还有什么问题吗？”

“徒儿知的。”他平日里冷着脸，便是因为这个。

四皇沉默许久，慢慢跪，“徒儿知错。”

“鬼翡。”君琰吐了两个字。

“还有问题吗？”

四皇：“……”

四皇想到了什么，脸变了变，有些愧疚。

四皇眶红红，正要开，却有一人直接飞上山来，迅速在四皇边跪，“殿，天驾崩，王爷到在找您。”

四皇言又止，最后却是抿紧了唇，：“师父是在耍我玩么？”

“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