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晕沉得，已经不允许她多想。

        “那太好了，”宁虞眼睛亮亮的，就这般看着他，“太谢谢你了，学长你人真好。”

        晚上聚餐给她的那杯果汁，被他私下换成了酒量较高的果酒。

        干渴的感觉得到舒缓，她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几下，靠近他肩颈时，嗅到了他上的香味。

        她喝的不是果汁吗，为什么人会晕？

        顾衍点点。

        是熟悉的，那清冷雪松香。

        只怕以后，你不会再这么认为。

        人好？

        顾衍盯着怀里的人，眸中色渐深，低、在她颈间，出一个小红印。

        她用手指指了指大门的方向，意思是等她一下、她就从大门进来找他。

        “哦。”

        ……

        朦胧之间，她渐渐睡过去，理智丧失之前，还在想――

        她下意识抱紧他脖子，埋在他颈间，喃喃低语：“猫猫，我脑袋好晕啊。”

        好冷淡。

        “嗯，”他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继续，“正好我这段时间没什么事，你如果有问题，直接和我说就好了，我会尽量为你解答。”

        却没料到，从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那刻起，他的理智已经下线。

        剩下的都是本能。

        床很近，从门口没几步就到床边，宁虞被人放在上面，迷迷糊糊的，她拉住那人衣领，问：“你是谁？”

        他只是亲着她额，安抚：“睡一觉就好了。”

        顾衍本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什么，只是想找个单独相的密闭空间，来确认自己的感受。

正抱着笔记本电脑，笑眼盈盈地看着他。

        为了今晚，他确实花费不少心思。

        顾衍看她一眼，眼神晦涩难懂。

        他想和她，进行比亲吻更加亲密的行为。

        “学长，”宁虞走过来，将电脑放在桌上，坐下的同时问他，“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明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宁虞努力睁开眼，看着他侧脸，总觉得有些奇怪。

        昏暗的房间，房卡插入卡槽，“滴”的一声，亮起几盏小灯。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找到房内的矿泉水，打开一瓶，抱着她给她喂了一些水。

        “学长，我们对这个比赛了解不多，问过几个学姐学长，她们说你拿过特等奖，应该比她们更懂这些事，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这样啊。”

        顾衍微笑着说：“预估失败，以为开车要半小时，结果十五分钟就到了。”

        宁虞先找服务员点了个喝的，再把电脑开机，打开页面，让屏幕对着顾衍。

        平日常用的香水，也被他换下，替换成席文诚的常用香。

        她当然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