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裴俞声的后背:“伤又
.血了吗?”
在受了这么重的伤的男人面前,他实在不好意思用自己的伤耽误大家时间。
他什么时候养成了掐掌心的习惯?
他明明知自己无权接受,却仍会沉溺其中。
是他上次接电话时掐破的地方,还没好全,刚刚看裴俞声上药不自觉握拳,就又把伤掐裂了。
等赵医生上完药,祁寄背上已经了一层冷汗,他帮忙把桌上剩余的医用胶带递过去,却听见赵明臻疑惑
:“咦,这上面怎么有血?”
男人力度并不重,伸手的速度也不快,祁寄完全可以躲开。但他一见对方抬手时因为牵扯到伤而不由绷紧的
颌,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避开。
祁寄愣了,摇
:“不疼。”
裴俞声放轻动作,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横握住祁寄的指尖,同温温
着微凉的手指。
裴俞声却皱眉:“为什么有两个伤?”
男人温依旧很
,箍在手腕上
得磨人。他的力度并不重,像是只是为了帮赵明臻固定。但他面对这
小伤
时的神
,却比对自己的伤还要郑重。
他的伤可能还没有裴俞声抬起手这个动作所会引发的疼痛严重。
祁寄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心,指尖忍不住微微蜷缩了一。
把手,帮裴俞声重新换了药。
可裴俞声却只是呼重了一
,一声未吭。
因为有药胶,.血已经止住了,但男人背上仍是一片血红,伤
附近翻卷的
.肉更是让人难以
手,多看一
都觉得替人疼。
裴俞声立刻注意到了:“疼?”
可这次真正夺去祁寄注意的,却并不是那钻骨髓的疼痛,而是腕上那只圈住他的手。
裴俞声将他掌心翻过来,眉心拧得更紧。
祁寄:“上次也,不小心
破了一回……没什么事,一
小伤。”
可因着男人的话,祁寄的耳却不可避免的升温发
,甚至微微有些发麻。
祁寄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掌心那一排冒血的掐痕。
裴俞声没说什么,却始终没有放开他的手腕。
“怎么回事?”赵医生探过来,“这是什么时候掐的……怎么指甲也翻了?”
就算撇开伤这个借
不谈,第一
伤痕明显也是几天前留
的。
“你的手受伤了?”
况且祁寄又一向怕疼。
但裴俞声已经转过来,祁寄不仅正撞上对方的视线,还见对方皱眉伸手,钳住了他的手腕。
祁寄匆忙解释:“没事,就是破
,指甲是之前不小心
的,已经好了。”
刚刚那胶带上沾的不是裴俞声的血,而是祁寄的。
祁寄掌心里一新一旧,两明显都是指甲的掐痕。
“没事,”他放缓了声音,“上就好了。”
赵明臻帮忙把理了一
伤
,掐痕其实远比祁寄轻描淡写所说的更深,一碰上消炎药
更是疼得让人止不住打哆嗦。
祁寄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