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打我了主人…我会清理的唔…”

        他像是认了命，努力勾起嘴角，转换成一副谄媚迎合的态度，再次把脸凑过去。

        “是…主人教育的是…”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他突然想起高中时家里刚把房子卖掉，还完债的场景。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如果不求饶的话，估计又会挨打吧？

        那玩意给他带来的，不只是疼痛。有些未破的地方，每到半夜总能的让人心烦。

        正如他的名字那般，柳暗花明又一村。

        “主人…我…”

        粘稠的白浊散发着一淡淡的腥味，口外还围了一圈泡沫。虽说那是从他里出来的东西，可心里的那坎，他是无论如何也跨不过的。

        “谢谢主人。”

        他最讨厌被鞭抽。

        裴又言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裴又言屏住呼，心一横便把脑袋凑了上去。温热的尖胡乱弄着一张一合的口，像是在敷衍了事似的。

        他拿起一旁的纸巾，想为虞晞拭，却被她厉声打断：“用嘴清理干净。”

        他兴致的对裴明说，自己被保送复大金系，字里行间全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

        “会的，我会的…”

        虞晞只是微微挪动双，疲的鸡巴便顺势从小里了出来。至于里那些稠的混合物，也有不少在裴又言的上。

气。又缓了片刻后，她直腰背，用钥匙将手铐解开。

        见他紧闭双眼，一脸痛苦，虞晞自然不满，双手揪住他的短发，用力往后扯：“你就这态度？”

        “不…不是的…”

        开什么玩笑？

        长的一点点伸进，将里的混合物往外带。他强忍着恶心，将那些进食的统统咽了下去。这个角度，虞晞看不见，而他也刚好借着吞咽声掩盖住自己的抽噎。

        为了不让她挑出病，就连阴那里，裴又言也全都用嘴清理了一遍。

        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时他和裴明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间便宜房子，搬家当天，他拿出自己珍藏许久的奖学金，买了一斤牛肉。

        他说，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哦，那你会好好么？”

        鞭被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见裴又言愣在那，虞晞也有些不满。她扬起鞭子抽上去，白皙的躯上也瞬间多出一血痕。

        “这不是会么？还非要挨一顿打才开心？”虞晞冷哼一声，随手将他推下床。“早该长记了。”

        最可恨的是，她并非对所有人都这样，而是只针对自己。

        关灯后，裴又言听着床上均匀的呼声，默默靠在床柜上无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