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吼得气吁吁，把鸡掸递给妈妈，「你打吧，打我要是把你的委屈发来，也好！」

        「我错了，我错了……妈，哭来就好了。」

        妈妈抱着我的脑后，「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是……」

        「妈！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是啊，哭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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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哭声更大了。

        「哭吧，哭来就好了。」

        「嗯，我答应你。」

        妈妈靠在我的怀里搐着、倾诉着：「好儿……我心里难受，很难受……你爸风成，莫铭王八，都抛我不…我好难受……还有，那些畜生……我不明白，我到底错了什么？我好恨啊！可我不知该跟谁说……」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妈妈则哭了。

        「今天是你１８岁生日，你

        实在太疼了，我一把抓住了鸡掸，抢了过来。

        我轻握着妈妈发凉的手背，「妈，你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

        「妈妈知你不是坏孩，但你这都是些什么歪理，我怕你学坏。再说，这种事不该你来啊……」

        「差儿忘了，给你的礼。」

        妈妈坐起了，「这些天想了想你说的话，我看开了很多。没什么可怨的，我有一个好孩。只是我也忍不住担心，虽然有时候觉得自己还不如孩活得自在、明白，但你的想法太特别，有的事得奇怪，我怕你误歧途。」

        妈妈从脖间摘一个小件，递给了我。

        我安着妈妈。

        「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就觉得很轻松、很轻松。」

        妈妈重重打在了我的上，一阵剧痛。

        妈妈突然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也急了，吼：「你那么久没人陪，一个人那么寂寞，何必呢？你又没错什么。我爸现在过得多自在，你知吗？你为什么就要活得那么憋屈，凭什么就不能找男人快活？去ＴＭ的『存天理、灭人』！」

        我轻拍着妈妈的背，「妈，我长大了，我很想和你像朋友一样。以后有不开心的都告诉我，千万别憋在心里，好不好？」

        「刚刚那个老太太，守寡快３０年了，孩无论如何不让她找新老伴。我觉得他们都是自私、畜生！我不能让我的妈妈那么苦……」

        妈妈尽地哭着、发着，泪沾湿了我的。

        妈妈哭声终于小了些，言又止，但她的双手把我的后背抓得越来紧越紧。

        妈妈却好像早有准备一般，对着慌乱的我说，「别怕，送我去医院。」………「我知，这孩不能要，但一直不忍心。经过这通折腾，现在终于没这个烦恼了，心里也通了…这件事保密，我们谁都不要再提，好不好？……其实，我想过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只是以前不能要、不敢要；现在放开了，可…不知还能不能给你找个后爸。」

        妈妈边不停说着，边不自觉地摸着前一个类似项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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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不断重复着「哭来就好了……」。

        我拿在手心端详，是一块黑的木吊坠，很香。

        「你要造反吗？！」

        这蝙蝠栩栩如生，面目狰狞、龇牙咧嘴，着实把我吓了一。

        「我打死你这个逆！」

        说完，我跪好在妈妈面前。

        「妈，这是？」

        妈妈哭着问。

        「你小儿声。」

        我想起了在ＩＣＵ外祈祷的自己，忍不住把妈妈抱在怀里，也哭了起来。

        「以后都会有的。都会好起来的。」

        妈妈的泪彻底失控，「还有你，你的是什么事？我不想在自己儿面前这么丢脸，呜呜……连你都欺负我，我这妈还怎么当……」

        我吓坏了，发生了什么？难妈妈昨天晚上纵过度了？被王大龙那夸张的肉棒了那么久，妈妈一定是受伤了！我煳涂啊！我自责万分，一时间更是手足无措，只是呆呆地扶住妈妈。

        「还有一件事，我…我……」

        我站起，双手抓紧妈妈的肩：「还有，妈，莫铭的混事我全都知！但你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怕你再有事啊！」

        妈妈哭着，一、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背上。

        几天后，妈妈躺在床上，微笑地对我说着。

        妈妈突然捂住小肚，痛苦地叫。

        「啊呀，我肚疼。」

        上面凋刻有一只蝙蝠，落在数棵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