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他肩膀上，还没来得及推开，就被他拉得往前倾了一下，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衬衫领口残留的洗衣的香味，混着一点气泡酒的果味。

        礼栗被他看着，他的目光让她莫名地手足无措。

        蒋敦豪仰着，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但是我不一样。”

        “我知我不那么年轻，”蒋敦豪的声音继续从她小腹的位置传上来，闷闷的，带着酒微醺后才会有的那种不加修饰的坦诚，“也没那么讨你喜欢…”

        礼栗不打算打破那种节奏，毕竟面对蒋敦豪，她总是有点怵得慌的。

        可他这是在说什么？

        温热的气息隔着衣渗进礼栗的肤里，蒋敦豪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那些话在他心里压了很久，借着酒才终于放出来。

        蒋敦豪低下，把脸埋进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衣的布料，礼栗能感觉到他额抵着她腹时传来的温度，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衣，带起一阵细微的意。

        “能不能…也喜欢喜欢我啊？”

        可他此刻仰看着她的这副模样，让她觉得陌生又心慌。

        “物质、资源、爱，”他看着她，一字一顿的，目光落在她眼睛里，“包括我，都属于你。”

        蒋敦豪的手还环在她腰间，他的掌心贴着她腰侧，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失真，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她心加速的力度。

        礼栗觉得自己被击中了。

        那些属于老师的克制和属于成熟男的得，此刻都像是被酒泡了，从他上一层一层地褪下去。

        蒋敦豪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面得当的，他总是那个温和的指引者，在她找不到方向的时候站在正确的位置上，用最妥帖的方式替她拨开迷雾。

        蒋敦豪仰着看她，那双半阖着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温的水光，表情比平时松弛了很多。

        蒋敦豪这几天的爱意值一直在缓慢又稳定地增长，一直涨到了70%，那种节奏让她觉得安心又舒服，不急于一时。

        他微微侧过，脸颊贴着她的腰侧，然后他的声音从她小腹的位置闷闷地传上来，沙哑带着一点委屈的尾音。

        “可是，礼栗，他们都太年轻了。”蒋敦豪从她小腹上慢慢抬起来，仰着看她，他的眼眶微微泛着红。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肩膀上，本来是要推开他的，此刻却僵在了半空中。

        她站在蒋敦豪面前，低看着他仰起的脸，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些不加掩饰的情绪。

        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又镇定的眼睛此刻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们不会为你考虑，也不会考虑未来。”

        他从来没有失态过，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出过任何不够稳重的样子。

        蒋敦豪看着礼栗，目光里满是贪婪的温柔。

        礼栗的耳朵嗡了一下，她低看着埋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脑袋，看着蒋敦豪柔深棕色的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着他的额抵着她，他的鼻尖蹭着她，他整个人都像一只温顺的，把自己最柔的肚子交到了她手里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