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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晚上的校园比平时安静一些，路灯在空的主干上亮成一串黄色的光点，她沿着路走回宿舍楼下，刷卡进门，推开了寝室的门。

        王意舒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手里拿着笔，看起来像是在写什么东西。

        “好，谢谢栗子。”

        可是，她确实需要王一珩的爱意值。

        姐姐…

        “嗯，”礼栗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桌前坐下，“多讲了一会儿题。”

        这跟他是谁的弟弟没有关系。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来，礼栗扫码付了车费下了车。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王意舒桌前一盏小台灯亮着。

缘被水渍浸透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痕迹和气味，在夜风里若有若无地飘进他的鼻腔里。

        礼栗深了一口气，打开花洒站进热水里，闭着眼睛让水冲过自己的脸。

        布料上残留的气息笼罩下来，浅浅的，若有若无的，让他想起下午她跨坐在他上的样子，想起她手指着他时的力度，想起那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的声响。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来，目光在礼栗上扫了一圈，“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布料的裆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痕迹，在浅灰色的底色上格外明显。

        大门在他后合上，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王一珩的耳瞬间就了起来，他飞快地把纸袋的封口重新折好，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看到他，然后快步走回了别墅。

        他闭了闭眼，然后侧过仰面躺倒在床上，把那团布料轻轻盖在了自己脸上。

        王一珩站在玄关，低看着手里那个纸袋，心快得像要从腔里撞出来，他慢慢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门锁上了。

        王意舒没有追问，只是“哦”了一声，又低下继续在笔记上写着什么。

        王一珩深深了一口气，把自己埋进那片浅灰色的气息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

        她没有办法放弃任务，王一珩是她的攻略对象之一，她早晚都要完成他的攻略任务。

        礼栗想到自己下午跟王一珩的那些事，心虚感从胃里慢慢升起来，她移开目光，“份证给你放桌上啦，我先去洗澡。”

        那是王意舒的亲弟弟。

        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

        礼栗走进浴室关上门，拧开水龙把水调到最大，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起来，她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礼栗的余光扫到她的侧脸，灯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眼睑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王一珩的手指攥紧了那块布料，指腹蹭过那痕迹，整个人从耳一直红到了脖子。

        他坐在床沿上，把那个纸袋放在膝盖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打开了折好的封口，手指微微颤抖着从纸袋里把那团布料拿了出来。

        是姐姐的味。

        浅灰色的棉质内，轻薄柔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姐姐上淡淡的沐浴的香味和他自己的气味，混在一起，带着那种亲密过后的特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