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真相與羞恥》

        夜晚的月光輕輕落在雕花窗欄上，帶著薄薄的涼意。

        卡維醒來時，只覺得shen體輕得可怕。那種折磨了他好幾天的、腰側那gu像火燒一樣的灼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蕩蕩的涼意。

        怎麼可能？神xing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卡維的手指顫抖著hua過自己的小腹。

        太安靜了。

        曾經那種細微的脈動、像電liu一樣牽引著靈魂的感覺，全都乾乾淨淨地退去。shen體恢復成最健康的狀態——可卡維反而覺得冷，冷得像被從內裡挖走了一塊。

        他甚至產生錯覺：彷彿那裡仍有什麼在tiao動。可掌心覆上去，只有平hua、微涼的pi膚。

        「不見了……」他喃喃，聲音薄得像要斷掉。指尖用力到泛白，卻摸不到任何答案，「為什麼……這麼空？」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落到shen旁熟睡的艾爾海森。

        睡袍微敞，lou出蒼白的側腰。

        而那裡——一dao猩紅的紋路正隨著呼xi緩慢搏動，沉重、規律，像把某種代價ying生生壓進血肉裡。

        卡維的呼xi一滯。

        記憶回溯般的衝擊讓他眼前短暫發黑。那天夜裡，他翻shen難耐時曾短暫感覺到——有什麼在體內輕輕移動了一下。極細微，卻古老得讓人心慌。

        原本在他shen上的脈動……現在不在了。

        「……那是……」他聲音顫得不像自己的。

        下一刻，shen側傳來極輕的動靜。

        艾爾海森醒了。

        他伸手扣住卡維的手腕，力dao不重，卻完全不容抽離。那雙碧綠的眼安靜地盯著他，冷靜、幽暗，像早就等著這一刻。

        「……你知dao了？」

        聲音很輕，幾乎沒有起伏。可扣著他的指節卻收緊了一瞬，像在把某種痛壓回去。

        卡維怔怔看著他，眼眶很快泛紅。

        「……這是……孩子？」他視線死死黏在那dao紋路上，像不敢確認。

        「明明應該是我……是我引來的神xing……」

        他想起自己昨晚睡得那麼安穩，而這個人卻在默默承受轉移過來的撕裂感。這種「被保護的羞恥」與無力感，比shen體的痛更讓他難受。

        話到最後，他的聲音碎掉了。

        「為什麼……為什麼最後是你替我承受？」

        艾爾海森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著卡維，像在衡量要用多少真相、多少克制，才能把人留在原地。

        過了很久，他才伸手扣住卡維後頸，把他拉進懷裡。

        「……不是你的錯。」

        聲音低得幾乎被夜色吞掉。

        「那條dao路在你體內啟動的瞬間，你就已經被推到極限。」

        他停了一下，語調依舊冷，卻冷得像在替人擋刀。

        「幽徑會把一切放大——愛、痛、羞恥、渴望。」

        「它最先吞噬的，往往是最真實的人。」

        他低下眼，像把結論寫進紙面：

        「所以我替你承擔。」

        卡維全shen發顫，額頭抵在他鎖骨上，手指死死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