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次讲的卷子拿给我看看，如果以后不上课，起码要把留的题目讲完。”他说着，俯靠近林白，那温和的男香笼罩少女，恍若一个怀抱。

        这样然后再凌辱起来，才算大获全胜。

        秦渭几乎是恼羞成怒，他对着一个被包养的小情儿献了这么久的殷勤。

        所以林白开口：“老师，我不会再上课了。我和左仲平……”她不知该怎么说。

        林白的睫颤抖着，被泪水挂得颤抖，她不敢眨眼，否则秦渭就会发现她在哭。她不想在关心她的人面前哭。

        秦渭歪歪脑袋，笑了：“我只知你是我的学生，也只在乎我们俩的关系。你是谁，你是左厅的谁，老师不知也不该知。”

        他给出林白心包装的谎言，在他面前，林白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于是林白急急低下脑袋，拉开一点门，引狼入室。

        她不是左仲平的女儿，她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养在边的物。左仲平或许她，但也只是着而已。

        她真可怜，可爱，可恨，秦渭很愿意抚这个女学生呢。

        不要再咬，再扭，再犹豫了，他要失足少女的救世主，要她给出左仲平没能得到的全盘信任。

        干女儿也是女儿，左仲平干得，他为什么不行？

        这样一来，前边种种心思都白费。

        一点晶莹落不落，如果落下，就要落到秦渭心了。

        什么于连，什么玛尔德，狗屁的司汤达，都是狗屁。

        一点小小的报复而已，就当是教教这个小婊子天底下没有捷径。

        还在上高中就撅着屁给男人日的臭婊子，害他空欢喜一场。

        林白躲开他的手，往门里缩，她还是想把话说清楚。秦渭一路上装作不知情，谈笑风生令她实在坐立难安。

        他几乎以为自己终于要摆脱严宁了，她为什么不是左白，林白为什么把他的路堵死了。

有这样的父女？

        龌龊的是她，可还要委屈秦老师陪她演习，照顾她的自尊。

        左仲平家录了林白的指纹，林白进了屋，和秦渭告别：“老师再见。”

        可秦渭却只当她是学生，他们是纯粹的。

        面前的女孩愣住，才对上秦渭的眼睛，又低下来。她羞愧，羞愧到不想面对这样一位师长。左仲平玩弄她，左安蹂躏她，情缠，缠得她举步维艰。

        没有龌龊，没有情，有的只是师长之爱。

        林白的小嘴嗫嚅着，又咬住。贝齿可恶，咬得原本苍白的泛红，那张素净的小脸总算有点颜色，那双泪眼抬起，长睫沾，教人恨如何惹得她落泪。

        其实不会再见了呀。

        秦渭拍拍她的脑袋：“记得写作业。”

        边的女学生困得小鸡啄米，雪白的小脸隐没在乌发下，看得秦渭口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