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林弈的回答有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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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在谈……新歌签约的一些细节。”林弈编织着谎言，感觉到欧阳璇忽然加深了吞吐，咙深的紧致收缩和热包裹让他差点闷哼出声。他死死咬住下，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结艰难地上下动。

        “接啊。”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鼓励。接着，她张开那依旧红艳的，缓缓地、极视觉冲击力地，将林弈那刚刚在她手中重新起的阴，整纳入了温热的口腔。

        “什么事？”林弈追问，声音因为下半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紧绷。

        这时，欧阳璇忽然抬起，用那双被情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挑逗、掌控，还有一丝对他此刻境的恶劣欣赏。然后，她

        “她不会知。”欧阳璇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些，感受着他在她掌中迅速复苏、重新变得坚，“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一个，永远只能藏在最深、见不得光，但也永远断不了的联系。”她强调“永远”，像在下一个诅咒，又像一个承诺。

        林弈微僵，没有回答。

        林弈的深入她温热紧致的内，感受着内细腻的褶皱和依旧灼人的热度。欧阳璇的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一手抓住他的发，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他的呼、他的服务都吞噬进去。

        “想什么呢？”她问，声音带着事后的绵。

        “吃干净……”她息着，声音因快感而变形，“妈妈里面……的……都是你的东西……现在……还给你……”这种充满占有和循环意味的话语，让她兴奋到脚趾蜷缩。

        “外面？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呀？”林展妍歪了歪，长发到一侧，出白皙优美的脖颈，眼神里出单纯的关切，“事情还没谈完吗？是不是很麻烦？”

        “在……外面。”林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但欧阳璇的正在他感的上灵活地打转，时而用尖挑逗眼，时而像糖果般轻轻嘬。她的口技湛老，深谙他所有的感点――毕竟在过去的许多年里，她是他在情荒漠中唯一的绿洲，她熟悉他的每一密码。

        “撒谎。”欧阳璇忍不住轻笑起来，指尖恶作剧般划过他一颗已然立的，感受着它在自己碰下感地弹，“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把那些该死的称呼过一遍？养子？女婿？还是……妈的情人？”她直白地戳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更深的试探。

        欧阳璇的手却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下，准地握住了他那在半状态下依旧尺寸可观的阴，开始有技巧地慢慢搓、套弄。“别想那么多没用的。婧婧离开你这么多年，丢下你们父女……现在，我陪着你……”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眠般的说服力，“就当是……她欠你的，妈来替她还。有什么不对？”这个理由她用了无数次，既是说服他，更是说服自己。

        “爸爸！”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林展妍灿烂明媚的笑脸。她应该已经回到大学宿舍了，背景里能看到上官嫣然那标志的粉色床铺和挂着一排可爱玩偶，“你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女儿的语气带着熟悉的嗔。

        直到女儿高考那几天，日夜相，咫尺之隔。她大概是再也忍不下去了，理智的堤坝在积累了十八年的渴望面前轰然倒塌。她敲开他的门，什么冠冕堂皇的话都没说，只是用一个炽热到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吻，宣告了沉默蛰伏期的终结。

        林弈闭上眼睛。璇姨本就是个野心、善于谋划也善于忍耐的女人。这些年，为了不打扰女儿的生活，她选择将澎湃的望压抑成深潭，每次见面都克制地扮演着慈祥外婆的角色――尽林弈总能从她偶尔失神的凝视、从她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背的感中，捕捉到那从未熄灭、反而愈燃愈烈的火苗。

        这一次，在口专注的刺激和他气味的双重化下，她高来得很快。林弈感觉到她的大肌肉猛地绷紧，用力夹住了自己的，随即一温热的爱涌入口中。他顺从地吞咽下去，继续不知疲倦地舐，直到欧阳璇浑彻底，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油，从他上落下来，在沙发上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空虚与慵懒。

        两人并排躺在包厢宽大的沙发上，上随意盖着一条薄毯。欧阳璇侧过，无比自然地将自己依偎进林弈的怀里，脸颊贴着他仍旧有些汗的膛。她的手指在他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姿态亲昵、依赖，宛如最亲密无间的爱侣，全然无视了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复杂到令人窒息的份鸿沟。

他耐心地舐着，清晰地尝到咸涩中带着微腥的味――那是他自己的和她丰沛爱混合后的专属印记。他的鼻尖抵上那颗早已如小石的阴，尖灵活地在入口打转、深入。

        “妍妍如果知……”林弈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哦哦！”林展妍不疑有他，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对了爸爸，我想跟你说，这周末我们三个都不回家啦。然然说她报名了一个有意思的社团活动，阿瑾也要留在学校准备一些学生会的材料，我嘛……我也有点自己的小事情要理。”她说“小事情”时，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点少女的秘密。

        就在这时，林弈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动的名字和像让他心脏猛地一缩――是女儿林展妍打来的视频电话。

        林弈深一口气，腔剧烈起伏，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接听键。

        “啊……对……就是那里……乖……”欧阳璇双手抓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用力，腰肢合着他的弄前后摆动，让私更紧密地贴合、磨蹭他的嘴和鼻梁。她的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再深一点……用你的……好好伺候妈妈……把里面……都干净……”她享受着这种被服侍的快感，更享受于命令他这件事带来的心理掌控。

        他下意识地看向欧阳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欧阳璇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她竖起一手指抵在红前，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狡黠如狐。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两人上的薄毯，灵活地下去，重新趴伏到他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