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有些紧张，目光不自觉扫视四周，生怕遇见熟人。他下意识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她轻易追上。

        上官嫣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柔的手臂蹭着他的肤，前的丰盈挤压着他的上臂。

        “嫣然，这样不好……”林弈想抽出手臂，声音却没什么力气。

        “哪儿不好？”她反而抱得更紧，仰脸看他时，眼中闪着光，“叔叔，你太紧张啦。放松点嘛，我们是在约会呀。”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还是说……叔叔怕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任，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叔叔，我想和你交往。”

        林弈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交往。”上官嫣然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誓，又像在宣告主权，“我喜欢你，叔叔。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

        林弈脑中一片混乱。第一次见面？那是一个多月的开学，她跟着展妍回家，笑容灿烂地喊他“叔叔”，眼睛却亮亮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当时他只当是小女孩的好奇，现在回想，那目光里或许早有了别的意味。

        “嫣然，别开玩笑。我是妍妍的父亲，比你大这么多……”

        “那又怎样？”她不以为意，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都是单，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年龄只是数字，我不在乎。”

        “妍妍不会同意的。”林弈声音发干，说出最现实的担忧，“她知了，一定会生气，会觉得我……背叛了她。”

        “那就别让她知。”上官嫣然眨眨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我们偷偷交往，这样……不更刺激吗？”她说着，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像小猫的爪子，“而且叔叔，你不觉得吗？偷偷摸摸的，像在演电影，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知的秘密……多浪漫呀。”

        林弈觉得这女孩的想法简直疯狂，可心底某却被她的话撩动——那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感，像毒药般诱人。

        “嫣然，你还小，不懂……”

        “我十九了，成年了。”她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停下脚步，转正对他。阳光透过树叶隙洒在她脸上，照亮她眼中不容错辨的认真，“叔叔，别总把我当小孩。我知自己在什么，也知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的——”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在他感的耳廓：

        “——是你。只有你。”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林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清澈又炽热，像要将他整个人进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茶店。店面不大，装修清新，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墙上挂着文艺风的插画，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和茶香。

        他们选了最角落的卡座。沙发柔，桌面上摆着小小的绿植，叶片上还沾着新鲜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点了两杯招牌茶后，空气安静下来。搅动冰块的声音格外清晰，叮叮当当，像某种倒计时，又像心的节拍。

        “叔叔，你在害怕。”上官嫣然忽然说，打破了沉默。

        林弈抬起看着她。她托着腮，目光清澈，像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那些犹豫、不安、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你怕被展妍发现，怕被人知，怕这段关系会惹来麻烦，怕自己成了别人口中的‘老牛吃草’。”她轻轻说着，每一句都戳中他的心事，“可是叔叔，你知吗？我一点也不怕。我觉得这样才有趣……偷偷摸摸的，像在演电影，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知的秘密。而且——”

        她顿了顿，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女的天真，又藏着超越年龄的清醒：

        “而且，越是禁忌的，越让人上瘾，不是吗？”

        “嫣然，这不是游戏。”林弈叹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上的水珠，“现实里如果暴，后果会很严重。不仅是展妍，还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未来……都会被影响。”

        “能有多严重？”她歪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最多展妍生气，不理我们一阵子。可过段时间，她总会接受的。毕竟……”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柔：

        “她那么爱你。而我也那么喜欢你。两个她爱的人在一起，她最终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