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听话。”

        他会轻些吧…

        萤呼一滞，抽泣戛然而止，也对，他若是想，哪里寻不到女人。

        气氛到这儿了，该怎么拒绝？

        “我第一次，自己去巡铺子，去厂里盯货、盘账，第一次与买办谈生意，第一次与银号借贷，将售价压低了一分，销量翻倍后，将账期长，挪出来的银子，又买了两个铺子，就在南京路上，当时不过百两的小铺面，不足半年便盈了三成利，也是那时候我认识了老陈，他颇有些能耐…”

        萤听话地紧闭双眼。

        待她睡稳当了，韩正卿才在白里透红的脸儿上亲一口。

        韩正卿越说越轻声，萤的呼也越发平顺，最后他轻轻移开手掌，手掌下的小人儿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

        最后，韩正卿不顾她的反对，抱着她

        他边说边轻轻地啄吻，十分清浅，并不急于挑起她的情。

        “说的在理。”韩正卿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来，“有了你，夜里也不得空了。”

        她越发委屈，话没说完又哭起来。

        她由悲转羞，在他怀里闷着声音嘟囔，“那还不是因着平日里忙，不得空罢了，你…正常男人，哪有不想那事儿的。”

        自己怎就没想到呢…

        小脸又一次红了起来，他要同她讲那些羞人的事，却不要她睁眼，莫不是…他也害羞？

“…哈…我不会那么多…多的玩法………惹你、惹你嫌…嫌弃…哈……我学不来…学不来迎春教的，也……也不晓得你喜欢…喜欢什么……哈…我怕你、怕你……呜…呜呜……”

        “十五岁那年，我正式接手家里的生意。”

        转天，萤是被韩正卿抱着出的门。

        韩正卿失笑，“单孑独立许多年，竟能落个痴迷事的评价，为夫冤枉。”

        韩正卿吻下去，萤本就抽噎，眼下更是呼困难。

        “嗯嗯。”

        也行吧，左右自己也是舒坦的，总不吃亏……

        萤的认命里带着隐隐的渴望，她回应着他的亲吻，小手环上韩正卿的后颈，却被他拉下来，在两侧摆好。

        韩正卿没有再吻她的，反而用手掌捂住她的眼睛。

        韩正卿说得慢，讲故事一般，萤的心思也随着他的话音飞向远。

        萤不禁竖起耳朵，抿着等着下文。

        “你、唔……”

        *

        他倾压上，萤晕晕乎乎地只觉得天旋地转，心思也跟着转了十八个弯。

        算了…

        他在她的耳边轻嘘，哄孩子一般，萤乖乖地恢复安静。

        耳边是他低沉的嗓音，“既然不晓得我的兴趣所在，那便同你细细分说。”

        “那年，我第一次会到，什么叫，权利。”

        他想要？

        萤委屈，在他怀里不依地扭一下子表达不满。

        方才还要她养子，这会儿又食言。

        十五岁，是他启蒙的年纪，也是他赎回樱娘的岁数……

        萤哭无泪，她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去工厂，机不能一直放着吃灰，她在家歇一日，厂里开不了工，机搁一天就是扔了许多大洋，她心疼。

        “傻东西，把眼闭上。”

        她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丁点儿微光都没有。

        是的吧，他尚未纾解。

        “主人…”

        虽说涂了药，也不是不能走，可依旧有些不方便，主要现在几步路便会淌出水儿，儿似是知自己受伤了，拼命地着汁水，还没出房门，小就换了两条。

        “傻孩子。”

        “傻东西，”他低下，在她落下一吻，“净会胡思乱想。”

        “…那、那后来呢？”

        是了，今次是要她蒙眼的。

        韩正卿了解清楚原委，勾起角将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