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才满意地撤回来，在水盆里将手洗净。

        萤臊得要命，全然不敢动弹，然而后一凉，她再怎样装死也逃不过子自然的反应，她明显的颤抖，韩正卿定然瞧得清楚，萤委屈得掉眼泪，却也只是咬着哽咽。

        韩俊明不疾不徐地给她涂药，故意将那儿拨开再松手，口自然回缩，羞答答地闭紧。

        “后不会受孕，却也得用肾衣，她没什么经验，子受不住，容易腹泻。”

        说罢，他抬手再她上响亮地一拍，“问题不大，养上两日，消了就好了。”

        面上笑着，眼中却是冰冷的寒意。

        “嗯。”

        韩正卿简短应声，走过来坐在萤边。她形容狼狈，衣衫凌乱，小挂在膝弯，儿光溜溜地，间一片泥泞。

        韩俊明也不回地走出去，方一出门目光就阴冷下去。

        这些天萤渐渐习惯了他的亲近，越发不拒绝与他接，可韩正卿才回来一夜，情况全都变了，他不能坐以待毙。

        房间里，韩正卿握住她的小手，将她包在自己的掌心。

        萤将脸埋进床褥，羞红的耳尖随着抽泣微动。

        她被韩俊明抠了子，还让韩正卿瞧了满眼，虽说她知韩正卿或许并不介意，可一想到自己那狼狈的场景，她还是想找个地钻进去。

        韩正卿沉默片刻，俯下在她后颈亲了亲，“洗洗脸，下楼去吃些东西，等下去你铺子里瞧瞧。”

        萤眨巴着眼睛，韩正卿没有同她聊这件事，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涌起一丝异样。

        “正卿你…”

        “嗯？”

        “你不醋的吗…就是…”

        萤憋不住话，这些天，骨子里的男尊女卑始终折磨着她的心脏。韩宏义在她心里总是占着一定的份量，韩正卿主动接纳了韩宏义，可韩俊明纠缠她，韩正卿似乎也照单全收。

        这事知归知，挑明了可就是另外一个意思。

        她自认是爱着韩正卿的，也知他心只有她一个，情感上她能回报对等的感情，可子到其他少爷，还是会得难以自控。

        她…当真是个妇吧…

        韩正卿平静地瞧着她，抬手将她的发丝捋到耳后，“你只自己喜不喜欢，不必问我。”

        “我…”

        泪珠掉下来，萤哭得像个孩子。

        大手抚上她的发，韩正卿悠悠说，“小时候逛庙会，瞧哪个都稀罕，直想统统搬回家里，可父亲只许我挑一件，其余的均要舍弃。”

        韩正卿难得同她说起过往，萤听得入迷，追问，“是让你…下回再挑其他的？”

        韩正卿微微摇，答，“父亲说的舍弃，是永远的舍弃，他不在意那些物件，只想教我领悟人生重要的课程。”

        萤心里一疼，起抱住韩正卿，连节日都不快乐的童年，他到底是怎样度过的。

        “正卿，对不起，我…我…”

        萤忽然明白了些，这一切都是韩正卿给她的功课，有些东西注定只能终生舍弃。

        她自知舍不下韩宏义，先前她舍弃过，却在知大太太的死讯之后反了悔，现下她更是不能抛弃他独一人。韩俊明还好说，可她还有心远呢…

        萤心里左右掂量的时候，韩正卿搂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