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卿不容她拒绝，扳着她的脸吻下去，大手搂着她的腰背，囫囵地，几乎要将她进里。

        “正卿？你、唔…”

        韩俊明紧追几步，跟在她后，“我大哥其实不在乎，你要是喜欢，反正大太太也没了，干脆就将二哥接过来，大家好商好量的，我也不讨厌二哥…”

        她子一轻，韩正卿将她抱起来下了地，随后他蹲下，握着她的小脚帮她穿上鞋子。

        “呀！”

        “那可说不准。”

        “别叫我小娘，我已经不是你姨娘了。”

        韩正卿直起，紧紧地攥着她的腕子，沉默良久，他用力一拉，将她拉过来，萤呼一声，子失了平衡。

        她叹口气，同韩俊明一起走了出去。

        韩俊明见状主动请缨，“我送你出去。”

        交缠，呼重，韩正卿的架势将萤吓坏了，不住地推他。

        “你闭嘴！呸！不要脸！”

        “二姨太让你上洋学堂，是让你学本事。你倒好，净学洋人那些个花花子！”

        韩俊明就在旁边，萤又羞又恼，生怕他出什么出格的事。

        韩俊明傻了眼，他可不要见他俩的活春。

        韩俊明方一启口，就被萤噎了回来。

        “我不在乎，你是姨娘还是嫂子，我都要你。”

为什么事事都让我觉得你在下棋，运筹帷幄，通观全局，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时候该什么事，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你的世界里全是对手，也包括我，是吗？”

        萤看着他，点了点，“好多了。”

        扔下这句话，还觉得不解气，走了两步又回补上一句，“也轮不到你要不要我！”

        “幼稚！”

        “哥、哥你…”

        “你就这么在乎名份？”

        “不…唔…不要…”

        良久，萤的子渐渐地下来，推着他的小手慢慢搂上他的背，“我就是去看看他。”

        萤脑子很乱，全然不想听这浑话。

        这个混不吝！早晚会烂嘴！

        “让司机送你。”

        韩正卿的目光沉下去，握着她手腕的手越发大力。

        好在韩正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紧紧地搂着她，不许她反抗，像是即将失去珍宝一般，将脸埋在她的颈间。

        萤上莫名地发抖，这些天她大抵明白，韩正卿这么多年怀揣着恨意，报仇是他的执念，自己或许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变数，他的算计、筹谋，无非是想兼顾鱼与熊掌。

        这些话说出口，她也觉得似乎说得重了，紧张地盯着韩正卿，不晓得他会出什么事来。

        韩俊明话一出口，萤停下步子回过来，“名不正，则言不顺，名份不重要吗？”

        韩俊明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韩俊明一笑，“小娘怎么知洋人有哪些花花子？”

        萤瞬间被他气成一条河豚，脸儿都撑圆了些，她跺跺脚，扭就走。

        韩正卿双手自腋下一抱，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萤气坏了，这个人怎地这般无耻，出的什么主意！他拿自己当什么人了！

        韩正卿的手从她的腰挪到大上，一下一下地，一间屋里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片刻功夫韩正卿问，“能走了？”

        韩正卿没有反对，在炕沿坐下，萤的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你！…无耻！下！”

        萤双麻得不能动，又怕碰了桌上的碗筷，下意识缩成一团，韩俊明眼疾手快地撤开炕桌，萤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韩正卿的怀里了。

        韩正卿绸缪良久，若不是为了她，他怕是要同大房鱼死网破的。他想不负如来不负卿，才会掣肘，行事这般收敛，若换自己，怕是只会舍弃一。

        萤眼泪地淌下来，她哽咽着看向韩俊明，“三少爷，你说的对，我以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他双手往口袋里一揣，犟，“小娘，小娘、小娘、小娘。”

        萤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她摇摇，甩开这不可理喻的少爷。

        “小娘。”

        “谁稀罕你在乎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