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飞灵乖顺地进去。

        葛飞灵低下，更加凸显出可怜无助的单薄形象。

        中午，葛飞灵着烈日勤勤勉勉地发传单。

        应该是他的父母。葛飞灵看了几眼，很快收回目光。能在这里撞见他，她不觉得奇怪，毕竟附近这一带是有名的商业区。

        昊磷正要训斥她没有时间观念，口罩上那双明亮的眼眸忽地转动，溢出泪水。

        葛飞灵抽抽噎噎，“老师对不起，是那趟公车来得太晚了，我也不想迟到的。”

        她听见班主任进来呵斥大家安静，并叫附近的人和她的同桌送她去医务室。

        *

        一中的住宿生统一规定在周末晚回校。

        葛飞灵着口罩低眉。

        6:29，葛飞灵及时赶回教室。实验班比其他班的晚修规定的七点要早半小时，但是昊磷已经站在教室外勘察许久。

        第二天一早，葛飞灵调了闹钟准时起床，翻出口罩，继续去茶店兼职。

        透过布偶两只眼睛里的，她忽然望见对面停车场的奔驰下来一个熟悉的影。

        葛飞灵原本想给徐柔发消息，手指忽地停住。

        “老板，我今天可以工作到傍晚六点，能多给我一些钱吗？”

        跃跃试、嘈杂纷乱的声音萦绕在耳。

        脑袋直撞地板无疑是鸡碰石，但葛飞灵生生扛下这痛，闭上眼睛装作昏迷不醒。

        只是脑海一直回放他和家人相洽的画面。真好，这时她难得羡慕起一个人，羡慕他的家庭关系。她没有看错，培养出景浣这样落落大方的格，离不开富裕开明的父母的功劳。

        全班到齐了，就差一个她。即使是踩点抵达，昊磷也没放过。

        葛飞灵扯着伤，慢吞吞地编辑了一条信息。

        到了店里，她摘下口罩，其他店员们看到她的伤，无不大吃一惊。

        葛飞灵算准时间走入第三条过，经过景浣的桌子，她不假思索地晕过去。

        几个暗恋她的男生更是心疼万分，想安又怕吓跑她的样子。

        葛飞灵继续派着传单。

        “行了，你进去吧。”昊磷叹了口气，懒得为难这弱的女学生。

        班里上涌起一阵动。

        景浣和一对衣着得的夫妇走向口碑五星的餐厅。

        最后她终于等来了那只温的大掌将她扶上同样温的后背。

        老板最后又给她加了两小时的工资。

        她听见男生们说：“啊，班花怎么回事？等等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反正挨也挨打了，有何必要再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

去医院的权利。

        他将人截在教室外，晃晃手机显示的电子钟，“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男生的声音从咙透过腔再传到背上的她耳朵里，“老师，我和两个女生就够了。”

        “没错…”巧贞跟柴佳的声音不齐地附

        好像遮了她就能掩盖被打的事实一样，不如利用这伤痕博取同情。

        “……能、能，我给你加工资就是，你去买点药敷一下脸吧，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脸啊。”

        她听见一位早看她不顺眼的女生吐槽：“……是我错觉么？她怎么每次都在景浣附近晕啊，上次站不稳，这次又来。”

        葛飞灵坦然自若，像个没事人般，平静地请求老板：

        葛飞灵裹着闷热又沉的布偶，从清晨忙活到晚上六点，收了比往日厚一倍的工资。

        教室灯光敞亮，实验班的氛围严格又自律，并没有因为一个人的走动而好奇抬。

        她完兼职，赶上了拥挤的公车，所幸天气渐凉，厚重的校服外套刚好盖住了她手臂上的伤。

        中年男人见不得年轻小姑娘的破相，尤其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内心警钟甚至来不及敲响。昊磷无奈又不得不放轻声音说：“好好的怎么又哭起来了呢，老师欺负你了吗还是语气太重？你这姑娘太气也不好啊，以后出了社会谁还会像老师一样照顾你的心情？”

        她舍去了平时回家洗澡的时间，打算直接回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