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嚇妳了。」
「有什麼?」
「我們昨天到底有沒有??」
他終於收回抵在牆上的手,轉
走進她的浴室,翻出乾淨的
巾丟給她,那架勢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順手,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彷彿接下來要留著幫她擠牙膏。
出聲,低沉的
腔震動傳到貼得極近的她
上。他收起那點戲謔,指尖反而輕輕蹭過她緊抿的下
,觸感軟得不像話,和她張牙舞爪的模樣完全不符。這個反應比他預期的還要有意思,明明慌得要死,還要撐出一副灑脫的樣子。
「不過別想賴掉明天的開會。」
他故意裝糊塗,緩步走回床邊坐下,伸手勾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站著。他的拇指反覆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的
膚,那裡還留著昨晚他用力
出來的淺紅印記,淡得幾乎要看不見,卻足夠證明一切。
他的聲音恢復低沉,帶著一點懶散的慾望,昨晚的記憶湧上來,她確實怕疼,一開始皺著眉頭蹭他,後來才慢慢放開,窩在他懷裡
得像隻小貓。他其實沒怎麼折腾她,生怕把這朵冰山嚇得以後躲著他。
「妳說滾床單的那些環節?」
「該
的都
了,昨晚妳抓著我不放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段硯臣看她腦袋埋得低,長髮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連耳尖都紅得要滴血,握在她後頸的指尖忍不住收緊了些。他本來就只是想逗逗她,看她平時太過銳利的模樣,偶爾
出這種懵懂無措的反應,比在法庭上打赢任何一場併購官司都要過癮,
本捨得真的讓她為難。
他重複這三個字,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他從來不把這件事歸類在這麼廉價的名詞裡,從第一次在併購說明會見到她,看她在台上用
利的英語駁回對手的質疑,那種閃閃發亮的樣子,他就想要這個女人了。這半年的布局,怎麼可能只是一夜的風
。
「葉星寧?妳那個當小說作家的閨蜜?」
「真的!?為什麼我沒印象?葉星寧騙我?她跟我說第一次很疼啊??」她喃喃自語。
「何況我有
足前戲,怎麼會讓妳疼到留下印象?」
他止住笑,卻依舊彎著嘴角,伸手
了
她的臉頰,那裡軟得像發酵好的麵團,和她

的氣場完全搭不上邊。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
到她的後頸,稍稍用力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她不得不俯下
和自己對視。
「一夜情?」
他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卻抬手撥開她額前凌亂的黑髮,指尖停在她的太陽
,輕輕按了兩下,動作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體貼。他知
她這半個月為了這個案忙得連續睡在公司,喝了酒後頭肯定疼。
他鬆開手,往後靠在床頭板上,順手拿起旁邊的西裝外套撈過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兩下,丟到她面前的床鋪上。螢幕是外送平台的畫面,他已經訂了她公司樓下那間只有高層才知
的法式早餐,可頌和熱拿鐵都備好了,地址填的是這間公寓。
段硯臣聽到她自言自語的內容,先是愣了兩秒,接著爆出一陣從來沒有過的大笑,
腔震得發癢,眼尾都染上了真實的笑意。他從來沒想過會從她嘴裡聽到這種話,平時連和客戶談幾十億的案子都冷靜得像機
的女人,現在會因為一夜情的細節躲在這裡碎碎念,甚至搬出閨蜜的說詞。
「起來洗臉,吃完早點趕去開會。
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說出這些曖昧的詞,感受她的
體瞬間僵住,手腕在他掌心微微掙扎了一下。他握得更緊一點,不讓她退開,就是要
她面對這件事,面對他們兩人之間已經跨過的界線。
「是沒錯,妳本來就玩得起。」
段硯臣靠在浴室門邊,交叉著手臂看她,目光裡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她拚命撐出來的灑脫瞬間破功,臉上的血色又褪了大半,連聲音都縮了回去,變得細細小小的,和公司裡那個能把下屬罵到哭的冰山副總判若兩人。
「她那是嚇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