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在一瞬间被死死定住了。

        “爸，大哥，你们别紧张，这真的是个‘意外’。”

手扔在了桌子中央的玻璃转盘上。

        “哐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青菜，目光像巡视领地的女王般，慵懒地扫过他们僵如石雕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无辜却又充满极致挑衅的笑意。

        刘志强碰倒了手边的酒杯，酒水洒了一地。父子俩瞬间面如死灰，僵得连呼都停滞了，像两等待宣判死刑的尸。

        正端着酒杯的刘晓峰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一口烈酒呛进气，咳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刘志强那只夹着红烧肉的、布满老茧的手更是像过了电一样剧烈一抖，“啪嗒”一声，肉掉在了桌面上，溅起一滴油腻的汤汁。

        随后，我拿起筷子，极其优雅地夹了一片青菜放进嘴里，若无其事地继续咀嚼。

        “咳咳！咳咳咳！”

        厨房那张油腻的门帘被一把掀开，婆婆端着一大盆的热汤，笑地走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成了冰块。手机里那高亢的淫叫声，成了这顿晚餐最绝妙的背景音乐。

        没一个人敢伸手去关那手机，更没人敢打破这片刻的死寂。因为他们心虚到了极点，生怕哪怕一丝轻微的异动，就会引爆这颗足以让刘家败名裂的弹。

        我用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子令人骨悚然的俏，“那天晚上我喝得太多了，没想到……手机竟然忘了关录像。你们说，要是晓宇，或者厨房里的妈看到了这段视频，这日子……可该怎么过呀？”

        “老母鸡汤来了——”

        刘志强那张貌岸然的老脸瞬间涨成了惊恐的猪肝色，他像见鬼一样盯着桌子中央那正在播放着他丑态的手机，眼神惊骇绝地在厨房的门帘和我之间来回疯狂扫视。而刘晓峰则死死咬着牙，额青暴起，眼神复杂而悚然地盯着我，仿佛直到这一刻，他才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任人的弟妹。

        漫长的三秒钟死寂。这三秒，比三个世纪还要漫长。

        这是赤的威胁，却更是将他们彻底拉向地狱深的邀请。

        她清楚地看见了桌子中央那个正在播放着刺眼画面的屏幕；看见了画面里，她那个相敬如宾的丈夫和老实巴交的大儿子，正如何像野兽一样轮番弄着她寄予厚望的二儿媳妇；更听见了那不堪入耳的、下贱到了极点的浪叫声。

        婆婆的脚步，死死钉在了餐桌旁半米的地方。

        “啪嗒。”

        我也停下了筷子，心脏在腔里剧烈地动着。但我不仅没有慌乱地去关掉视频，反而微微扬起下巴，直视着婆婆的眼睛，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挑衅。

        她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