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张着嘴，眼神迷离、语无次地呢喃出声。

极度呛人的劣质烟草味。

        就在这气味冲入鼻腔的一瞬间，我的大脑突然“轰”的一声。

        我费尽心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忍受千刀万剐去整容、去修补那一层可笑的女、费尽心思伪装成白月光嫁给刘晓宇这个老实人……最后，我竟然还是回到了这个原点。我骨子里，依然是那个极度渴望被鲁老男人无情蹂躏、只在最肮脏的泥沼里寻找高的妇。

        他暴地掀开了我那件半透明的黑纱睡袍，浑浊的双眼死死黏在我赤的躯上，贪婪得几乎要滴出口水。

        “乖乖给老子怀个种……”

        我的呼开始变得极度急促，口剧烈起伏。那不仅仅是因为情的烧灼，更是因为一种“宿命般重逢”的病态激动。

        此时此刻，像座大山一样死死压在我上的，不再是我那个貌岸然的公公，而是那个犹如梦魇般、名叫老黑的浪汉。

        “你看你这副发大水的贱样，天生就是给乞丐的烂货……”

        恍惚间，我仿佛不再是躺在刘家这张干净整洁、铺着纯棉床单的婚床上，而是重新跌回了那个阴暗、四挂着水珠、终日弥漫着腐败霉菌和刺鼻味的地下室里。

        公公沙哑淫邪的声音，将我从幻觉中猛地拉回了一半现实。

        这如出一辙的糙感、这浑浊如野兽般的呼、这子底层老男人特有的、发酵过的汗腥味……

        那种刻骨铭心的极度羞耻感、泯灭人的罪恶感，以及与它们伴生而来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巨大快感，犹如一惊雷，瞬间击穿了我的灵魂，让我的子剧烈地反弓了起来。

        “小老婆，把给老子张开……”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徒劳。

        “老公……”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的错乱。

        听到儿媳妇这句毫无廉耻的浪叫，刘志强虽然本听不懂“以前”指的是什么时候，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兽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甚至引爆了。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我……就像以前那样……狠狠烂我……”

        记忆深那个被我死死封存、却又在每一个空虚的深夜里疯狂想念的画面，像决堤的黑色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雅威……你上好香啊……”

        我叫的本不是领了证的刘晓宇，更不是眼前的公公，而是那个早就变成了一把骨灰的浪汉。

        那些极其下作、鄙的污言秽语，如魔音穿脑般在我耳边疯狂回。我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却又将我的肉开发到极致的疯狂岁月：我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恶臭的垃圾堆里摇尾求欢；我为了活下去，在刺眼的镜前毫无尊严地掰开双；我甚至怀着他的孽种，像个玩物一样被那些所谓的富豪们按在桌上轮番蹂躏……

        我仰着，看着眼前这个肤黝黑、膛宽阔、动作强壮鲁的农村老，视线渐渐被情的泪水模糊。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我竟生生地将他和记忆中那个肮脏的浪汉老黑，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还有那个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被我生下、满血污长得像个小猴子一样、一出生就被我用五万块钱决绝送走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