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空间仄。

        “对不起爸！地上沾了水太了……”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如果按就班地继续装我的白月光，我这辈子都别想尝到被填满的滋味。我那贪婪的野兽已经出笼，而我要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撕碎这层名为“理”的窗纸。

        原本只要侧侧就能过去的狭窄过，我却刻意微微撅起那异于常人丰腴的，封死了大分空间。当他着想要贴着橱柜挤过去时，我假装脚下一，柔沉重的猛地往后一靠。

        ……

        公公像被火钳了似的猛地抽回手，端着水杯落荒而逃。但他那张涨成紫红色的老脸，以及略显佝偻、试图掩盖异样的背影，彻底出卖了他。

        我像个极耐心的猎手，披着“贤良淑德”的雪白羊，细密地编织着一张名为“孝顺”的大网。

        我的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坚的骨上。隔着薄薄的夏款布料，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件洗得发黄的衩底下，有一团原本沉睡的庞然大物，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而隐隐有了苏醒的轮廓。

        “啊！”

        我抢着去拉那个纸箱，故意在弯腰的一瞬间，将领口那抹被压抑得太久的、极其沉甸甸的惊人雪白，毫无保留地暴在他的视野下方。

        “爸，这纸壳子太沉了，容易勒手，我帮您搭把手。”

        我特意解开了束最上面的两排暗扣，换上一件领口略显宽松的棉质家居服，端着水盆假装出去帮忙。

        他说话突然变得结结巴巴，眼神电般地慌乱移开，却又像被磁铁死死住似的，忍不住用余光一次次地往那领口里偷瞟。

        “没……没事……”

        早晨，婆婆去早市买菜，公公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捆扎废旧纸箱。

        我在水槽边洗碗，公公走进来倒水喝。

        我惊呼着转过，慌乱中一把扶住了他壮的小臂，整个饱满的脯几乎严丝合地贴在了他的胳膊上。那属于底层男人的烈汗臭和旱烟味瞬间扑面而来。这味不仅没让我觉得恶心，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我下瞬间窜起一阵痉挛般的酥麻，连双都忍不住了一下。

        我不再刻意躲避公公的视线，反而开始在安全的理边界上，制造各种“不得不”的肉边。

        接下来的几天，这座看似质朴的小二楼，彻底沦为了我的专属猎场。

        公公原本伸出的糙大手猛地僵在了半空。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被火星子到了一样，直勾勾地跌进我前那一晃而过的深沟里。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结极其剧烈地上下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微响。

        就在这一刻，我知，那带着血腥味的鱼饵，已经被他咽下去了。

        “哎……不用不用，雅威你放着，别划破了手，弄脏了衣服……”

捕捉到了公公眼神里的一丝闪烁与慌乱。那是老实巴交的面下，一个正常雄生物在接收到年轻雌隐秘信号时，最本能的生理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