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旁邊一直沒有發聲的父親母親和爺爺互相面面覷,母親有些不解地問:「小煥呀,這是真的嗎?你沒有在自己的房間睡?……」
離婚的事情搞定了,就等著後續的簽字辦理與私物搬離,一思及此,康崇煥竟沒來由地感到一絲不可思議的輕鬆與自在,自己究竟是被姚卉玥壓抑了有多久啊?!
~待續~
「我、我只是……」
最後康崇煥眉凝目聚、義正詞嚴地告訴眼前這位讓他還稍微有點尊敬的長輩說:
為一個資產龐大的集團總裁,一個威嚴凜然的公司領導人,一個受康家大小所崇敬的兄長,一個爺
父母所捧在心頭上的寶貝兒孫,憑什麼要卑躬屈膝地任由一個不尊重他的妻子踩在腳底?
「
體怎麼說?!」康崇煥倒是想聽聽看。
「放手!」他怒斥
,用力甩開她的手。
姚卉玥心焦如焚,
是想突顯自己的苦楚,「可是我嫁到康家,一直都很努力、拼命
一個好妻子,結果我都只是一個人在孤軍奮鬥,我丈夫的心向著外人,並沒有站在我這邊……」
「我……」
姚卉玥原本有如強詞奪理的爭論,被一直不肯正眼瞧自己的康崇煥這麼指控而噤了嘴。頓了一下後,她開始向姚母求救:「媽……」
「妳摸著妳自己的良心看看,我們康家對妳不好嗎?我有虧待過妳嗎?」康崇煥自知自己不是一個浪漫風趣的丈夫,但在生活上卻從未讓妻子受到委屈過,所以這話他說得問心無愧。「妳嫁來我家這麼久,我有讓妳
過一次家務事嗎?我有讓妳準備過三餐給我的父母吃過嗎?我有要求妳抽空陪我的爺
下棋聊天過嗎?我有強迫妳
過什麼
為一個媳婦應當
而妳卻不肯
的事了嗎?」
聽她還想辯解,康崇煥也不再客氣:「在場的人都聽到妳像瘋子一樣地在罵著秦小翔,還聽到崇焰在喊說殺人了,無緣無故的人家會這樣說妳?妳把我的家人連同不到四歲的小孩都給嚇得六神無主、哇哇大哭的就算了,妳還想要誣陷他們說是在作偽證嗎?」
「是沒有……」
「岳父大人,該冷靜的不是我,而是你們家千金!」
「我、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岳父大人,換個立場想想,您會在一個平靜安寧的家裡,一群質樸無害的親人之中,擺放著一顆隨時都有可能引爆的炸彈嗎?」
「首先,我們先來討論沒有小孩的這個問題。」他好整以暇地面對著姚卉玥,盯著她的眼睛說:「我們長期以來之所以沒有小孩,並不是因為我前幾天才開始沒在房間睡而造成的。再者,我從頭到尾都不曾說過我們沒有小孩都是妳的問題,我只是點出是妳不爭氣而已,至於有關於妳不爭氣的說法妳應該有自知之明,還需要我在這邊跟大家解釋嗎?」
「沒錯,我目前是已經不和妳同房了,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妳若要把不孕的問題怪到我頭上來也沒關係,反正老子就是沒能力讓妳懷孕,這罪名我擔了,今天我吃點虧,我們就以這個原因離婚吧,我不跟妳計較妳傷害了我家人的事,也不去尋求法律途徑追究妳的罪行,我只要妳識相點,從今以後不要出現在我們康家任何一個人的面前!」
「崇煥、不要這樣、我求求你——」姚卉玥驚急地抓住康崇煥的手臂,哭喪著臉哀求
。
「你……你最近都沒怎麼理我,還幫著你的弟媳說話,晚上
本也都不在房間裡睡覺,竟然還把沒有小孩的事怪罪在我
上……」
爺爺、父親跟母親,處於這場會議的一角始終沒有發話,畢竟主角是康崇煥,且最終目的是要解決因為那一場推人事件所引發的多項問題。而與姚卉玥的離婚,則同時解決了數個與她有關的惱人問題,雖然她又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鬧誓不甘休,但還是被姚父姚母顏面盡失地強
拖離現場。
「我……」
姚父見情況嚴重也緊跟著安撫說:「崇煥啊,你先冷靜一下,凡事好商量……」
他俯看著姚父進退維谷的為難神色,直截地挑明今天這場會面的重點。而這一席話,也無疑是讓今天這場會面劃下一個句點。
康崇煥這話不是在徵求對方同意,而是直接放話。真他媽的豁出去了,他已不想再跟這個無理取鬧又暴力麻煩的女人待在同一屋簷下,他早受夠了。
康崇煥沒想到姚卉玥居然毫不羞恥地把房事都搬了出來,於是嘆了一口氣。好吧,既然妳要說這個,大家就一起說吧!
「妳自己說,康家有待妳不好嗎?」姚母雖然是站在女兒這邊的,但在這種時候,也不能失去立場、不分青紅皂白。
「不、妳那天親口跟我解釋說是妳零用錢不夠,我是無法理解妳自己賺的錢加上妳平時想要什麼我就買什麼給妳的花費到底還有什麼不能滿足妳,讓妳非得放下最重要的生小孩一事,經年累月、不
不顧的加班,這些我也都容忍下來了,如今家中有個生活作息正常並且跟妳無冤無仇的人有喜了,妳非但沒有檢討自己,反而還作人
攻擊說他不正常,我這個當人兄長的再怎麼偏心無能也不想任由自己的老婆囂張跋扈到如此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