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半天写了几十次,连
首都还未写好,不过至少有个型写得出来了,用屁眼咬紧
笔手脚并用的努力把字写好,轻薄的宣纸很容易因为用力过度而扯烂,光是控制力度就有的学了。
「爷~等下??再写好不好??」
宁落所在的宣纸上已经被墨水滴的
透了,黑漆漆一片,要在上面写字是不可能了,只好把它抽走,换一张新的开始写。
「继续写,什么时候写得出来,本王什么时候
你的
。」萧飞言就是有种魔力让他可以说着如此下
的话都让人觉得他鹤骨松姿的。
「嗯~爷~六爷」宁落扭扭怩怩的看着王爷,小
的大开的给他看,希望他能大发慈悲的用大肉棒给她止止
。
从刚刚开始还可以忍受到现在连挪过去沾墨水手脚都在发抖,举止狼狈快要应付不来了,淫水汹涌的冲出,顺着会阴留到笔
上,墨汁都被稀释变淡了。
本来怕宁落们太紧张情动不起来,所以弄月
的人给她准备了烈
十足的春药膏,原本预想只要涂一个指甲盖的份量就很够了,可是王爷刚刚可是把手掌大的一整罐都抹了上去啊。
(你是在吃那门子的醋??)
「继续」看来这次萧飞言是下定决心不纵容宁落了。
「嘤
而且古代是写繁
的,笔划就更多了,第一笔上去跟期待的位置完全南辕北辙,宁落还是认真地扭动着屁
,在脑海里规划着字
的构成,屁
要怎么动才能写得出来,扭着扭着第一个「
」字出来了。
宁落偷偷瞄了瞄六爷,发现原来他没有在看自己,专注自己的工作,旁边的下人也都底着
,好像大家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
上,久而久之便忘了现在自己的动作有多下
,宁落写上瘾了,不把它写出来不败休。
也不知
为什么宁落为什么会这么天真的觉得没有人注意她,其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
上,只是刚好她都没看见罢了,连六爷都分了心用眼尾去朝她投入的表演。
随着时间的过去,抹在她小
上的春药膏慢慢发挥它的药效,宁落开始感受到
发热,加上大
笔一直在刺激着她的屁
,每写一下都像是要
得更深似的,竹节刮着刮着就更
了,小
也开始空虚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小雀子心里有一千只土拨鼠在尖叫,自己跟了王爷那么久都没听他对自己说过一句那么多字的话。
宁落低
一看,完全看不出来眼前这张鬼画符是在写什么,一团黑乎乎的连图案都算不上,只好重新再来过,又换了一张宣纸。
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而且六爷发现这小
包一点都不怕他的冷气,真的是不让她受点教训学不乖的,可是又不想弄痛她,才想出这个办法帮她改改她的坏习惯,顺便还能让她练习一下
交的技术,一举两得。
(宁落:??下次别整那么大一罐不行吗?用那一丁点你给他那么多干嘛?给个说明书也好啊??我快死了??)
宁落只好继续她的书法大业,可是
快要冲昏她的
脑了,可以感受到自己呼出的气息冒着蒸气,脸色通红,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