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下次再弄就好，这次先来打耳。”

        “好吧。”

        “的话，呃，要很仔细护理才行哦，比别的地方要麻烦很多，还会有几天影响吃饭……”

        “没有，我是觉得自己很恶心。”

        “你不恶心。”

        “其实我不想你亲是因为，害怕会喜欢那种感觉。”

        “那是你拉我摸的。”

        程牙绯夹紧了她，脸颊通红，发也乱糟糟地卷到脸上，嘴反着光。这副模样看起来令人心。她看着锁骨附近――那里有一颗痣，正好长在会动的动脉上方，现在也一一的。“好可爱，”她情不自禁地说，用手指点点那个位置，“这里的痣会，好可爱。”

        她知快感也算是一种麻醉剂，至少是会屏蔽肌肉酸痛的。

        她意识到手被拉进了程牙绯的T恤底下，发被轻轻扯着，作为回报，她了手中柔的房。

        “有是有……”

        “也是。”程牙绯把侧脸凑近她，“想打哪边？还是两边都要。”

        “我没有叫你哦。”

        或许确实是第一次，作为恋爱对象的第一次。周品月咽咽口水，有点不知所措，最终决定用最熟悉的方式去爱抚――指腹蹭着阴转圈。私密之而濡。

        她的手进两之间，被引导着越过内边，另一只手则落到她的腰间，深深地掐进肤。

        “好吧。”

        即使是在这个过程中，下的人抓紧她的衣角，同时仍夹着她的大，小幅度地晃动着腰。

        “好吧，”周品月叹了口气，“你真的想吗？”

        似乎是为了抵御这种刺激，她从内里抽出手，换膝盖去压，然后拿起了耳钉枪，另一只手到程牙绯的脸颊上，用拇指轻轻地拂过，然后握着下巴，把偏过来。

        “一边就好，你自己选一边吧。”她小声地说。

        她静静地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问：“是说，你真的想要我吗？”

        又再三确认了好几次，程牙绯才相信她是真的答应了下来，转而懊恼：“可是我们现在没有。”

        “不是说亲一下吗？”

        “所以你帮我就好，护理也是。”

        “告诉你哦，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

        “以前，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怕你其实觉得我很恶心。”

        “你不是说你有经验吗？”

        相贴的腹轻轻动了一下。

        “真的。”

数字被老板答应”的表情：“真的？你确定吗？”

        她的脖子被拉下去了。面前的女人眯着眼睛，视线有些不聚焦地看着她，“那可以伸进来吗？”同时，一只手抓着她往更深沉没，探到了早已无比的阴口。

        “可是你都摸了。”

        听到这话，程牙绯用掌捂住眼睛，用不成调的声音说：“要在这里打一个钉子吗？”

        耳边的声音颤抖着，女人自发扭动着，在她手掌的沟壑中涂画，呼被用力克制，却还是有不少被到耳廓上。阴收缩的频率和呼是同步的，耳边的源气时，下边就收缩，呼气时就放松，两方的刺激令她面红耳赤。

        “这是什么问题，”在她眼前，程牙绯哼哼地笑了几声，“难你以为我很怕痛，所以演得一副想爱的样子来拖延时间？”

        她吻上去的时候，那双手缠住她的发，将她往地面拉倒。随后，女人贴着她的笑了，嘴路过下颚和侧颈，用牙齿轻咬着锁骨附近脉搏动的位置。

        “嗯。”

        “唔……”

        “嗯。”

        指节被彻底包裹没入时，抓着她发的手轻轻拉扯着，起的阴贴上了她的掌心。

        程牙绯闭上了眼睛，把拇指放在她的嘴上，隔着指甲吻她，细细地气。她用将拇指推开，让两对嘴贴在一起。

        世界变得好小，即便阳光仍然会照进来，在这栋房子外，街上会有汽车与行人，但她相信无形的墙现在长了出来，以至于说这种话也不会被神明听见。

        “阿月，”程牙绯息着，“要不一下？”

        “别乱动。”

        周品月撑起自己，俯用力咬了咬那发的耳垂，确保它因此而麻木，然后用酒棉表面。

        “我选不出来，两边都打吧。”程牙绯朝她咧嘴笑，“不过我有点怕痛，所以，要不你亲我一下再打？”

        “嗯、哈啊……”

        “我给你写过好多信。”

        代替话语的，是拉着她往子里探的动作。

        距离拉近后，闻见了沐浴和洗衣的味，她感觉有点脑发昏，像个中了千万彩票的穷苦之人，即便钱已经领到手了，也仍然觉得这是个梦。

        她蜷起手指，抓住程牙绯内的腰，往下拉，忽然感觉有些呼困难。这不是第一次，却比第一次还要紧张。

        “不要，有血，你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