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可以脱内，也不可以碰别的地方。”

        “上半已经没有位置了。”

        的白炽灯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狭窄的视野中只剩下周品月的脸：眼睛半眯着，视线放在一个虚空的点上，额发因为汗水粘在肤上。

        周品月可以推开她，可并没有，那就意味着纵容了她，所的唯一一件事是用两手闷住口鼻，好抑制因为生理的发抖而溢出的呻声。

        “要不要坐上去？”

        “嗯、唔……！”

        意外的是，周品月没有追究，只是把她的手扯开，说：“给你算一次，但是，”好吧，高兴太早了，“接下来你不能碰下半的任何地方。”

        “……我、”

        “因为是你想让我看自己写了什么，”程牙绯咬着嘴，设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常，“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去洗掉了。”

        程牙绯无言以对，是因为无措，也是因为脑中突入的某个更大胆的想法。

        周品月的声音都在抖：“有一点。”

        捂着嘴巴的手因此松开了，想要用吻来盖过这个淫靡的事实。嘴被入口中，对方的大止不住地合拢，羞耻和望冲得她有些晕脑胀。

        她也不觉得能怎么样，就算有人能靠别的地方来高，那也得训练，不可能第一次就成的。比较现实的取胜方法，是用漫长的前戏磨到对方不得不松口。

        理论上，人可以不用官来达成高，只是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

        纵容的理由，大概是快到了。所以她加快了速度，听见漏出一声呻，女人弓起背，抬高膝盖，蜷起脚趾，险些落下来，便用双手急忙撑住自己，也因此狼狈地哼出了声。

        “我说了不可以碰别的地方。”周品月有气无力地说。

        “亲亲我。”

        “这算一次吗？”

        重力作用下，耻骨更重地贴上了手掌，因此程牙绯能隐约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用力抽搐着。她揽着周品月的腰，把人往里推了推，好坐稳些，然后一边拨开汗的额发，一边去亲眼眶。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咕哝。

        可她想要僭越，埋了立的尖。

        节奏错乱的呼顺着肋骨传来，前的凸起已经胀到了极限，那耳朵也红透了。她有些沉醉在这种暧昧里，甚至没发现对方是什么时候环住了她的脖子，一条如蟒蛇般缠着腰，向下圈着，小也勾进了她的间。

        “嗯？什么？”

        周品月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歪着脑袋枕上她的肩膀，于是她得以将嘴贴在耳廓，顺着耳一路品味鼓动的脉搏。

        不是主动亲上来，也不是“你可以亲我”，这简直反常又可爱。

        “你这样我动不了，”她往后退一些，轻声抱怨，于是女人闭着眼，了口气，再度把发抖的双分开。她发现了这点，又问：“站着会很累吗？”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能点点，表示知晓。

        “对不起嘛。”

        “那让我高一次，我就挪一个字。”

        “那上半，什么地方都可以吗？”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的耳朵和鬓角上下蹭了蹭她的脸颊，那是个点的动作。周品月撑起自己，她则使力去抬，把人抬着坐在了台边。这下高度大概差了几厘米，她的眼前是微动的咽。

        这么想着，她开始逗弄女人的尖，用手指夹住，掌心摩挲周围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绕到背后，在后腰摩。

        这令人产生一种错觉，如果从现在开始化，合的结果一定会很完美。

        快感晕染着尾椎。反正刚刚的抗争已经毫无意义，不如随机应变。

        “那不关我事了。”

        接着，她只是一边控制呼，一边机械地进行搓的动作。即便是隔着布料，没过多久，手中还是传来了黏腻的水声。

        “那，你可以把背后看不见的字写到前面来吗？”她问。

        程牙绯张开嘴，刚要讲话，就被捂了嘴巴。

        “嗯。”周品月点，莫名笑了一下，潜台词似乎是：就算上面哪里都让你摸，又能咋地。

        然后她听见更加惊世骇俗的话。

        不可以碰别的地方。

        周品月不服气地眯起眼睛，过了很久，才收回放在她脯上的手，交叉着起自己的衣角，高举双手将上衣脱了下来，同时也干脆将她的上衣剥干净，默认手臂上的字已经认出来了。

        “呃，那要怎么……”

        除了贴在私的手，没有更多的亲密接，限制感却让一切变得更色情了，她觉得肚子里有什么在燃烧。

        “那就写在镜子上。”

画圈时，她又改变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