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你什么时候上网的？！"

        大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动作生涩却温柔。他的拇指过我的下，眼神专注得让我心加速。

他呼里的薄荷味，看到他琥珀色眼睛里细小的金色斑点。

        "变成人后，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他诚实地说，"但我不太明白…主人能教我吗？"

        "大！放我下来！"我惊慌地拍打他的肩膀，但他纹丝不动。

        以及我们之间现在算什么关系。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下次再说！"我红着脸推开他，"现在，我们得先解决更紧迫的问题。"

        我发出一声呜咽，不知是抗拒还是邀请。大把这当作鼓励，更加深入地探索我的口腔。他的吻技生涩却热情，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一样。

        "主人不喜欢吗？"他停下动作，眼神漉漉地看着我，和错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等等！大！"我慌忙阻止他，"今天就到这里…"

        "主人的床更舒服。"他理所当然地说，好像这是带我去散步一样自然。

        我的大脑当机了。他指的是…那个吗？

        这个认知让我放松下来，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自然。大的反应直接而热烈，很快就在我手中达到了高。他全绷紧，发出一声类似犬吠的叫声，然后在我上。

        他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来到他得发疼的阴上。感灼热坚，在我掌心中动。我本能地收拢手指，大立刻发出一声愉悦的呻。

        "对…就是这样…"他无师自通地开始在我手中抽动，息越来越重。

        "什么问题？"他歪着问。

        我叹了口气，知自己的生活从今天起将天翻地覆。但看着大明亮的眼睛，我突然觉得…也许这并不完全是件坏事。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我上游走，最后停在我的前。我穿着居家T恤，里面没有穿内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逐渐的。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混合着纯真与情的脸――突然意识到，不外形如何变化，这确实还是我的大。那个会在我难过时安我，在我回家时热情迎接我的大。

        大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他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然后突然把我抱起来，走向卧室。

        "主人…"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欢快，而是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情绪，"教我…人类是怎么的…"

        大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的脸越来越近，最后嘴轻轻贴上了我的。感温柔，和想象中一样美好。他本能地伸出，像往常我脸那样我的。

        "大…等等…"我试图推开他，但力量悬殊太大。

        "主人好厉害…"他餍足地蹭着我的脸，像往常得到奖励时一样。

        我哭笑不得，但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满足感。大很快又神抖擞起来，这次他的目标是我的衣服。

        我被轻轻放在床上，还没来得及逃跑，大就压了上来。他的重量让我不过气，但奇异的是并不难受。他的肤，贴着我微微出汗。

        大只是灿烂地笑着，好像所有问题都不重要。他凑过来又亲了我一下，然后说："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怎样都好。"

        他委屈地看着我："可是主人还没有…"

        "主人这里也变了。"他好奇地了，引来我一声惊。

        "主人…"他蹭着我的颈窝，声音低沉沙哑，"帮我…那里好难受…"

        "比如给你找件衣服穿！"我崩溃地说，"还有解释你为什么突然变成人！以及…以及…"

        这太超过了。我的狗――不，现在是人――在向我求欢？我的理智告诉我要拒绝，但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网上说…"他慢慢地说，"人类会用嘴…"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不喜欢"三个字。因为事实是…我喜欢的要命。这感觉太罪恶了，像是跨越了某种禁忌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