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莺儿燕儿，不要再提那些事了。以前的都过去了，我不怪你们，你们也莫要再自责。”

        莫小川看着她，微微点了点。伸手抓住了两人的小手。这段时间，她们也不知吃了什么样子的苦，手变得略微有些糙。但是，再次抓在手里。却让莫小川依旧觉得心中微微一……

中后，脸上竟是出了一份安然，眼泪也忍不住滴落了下来。莺儿慢慢用玉手清洗的左脚，燕儿洗着右脚，直到此时，她们才觉得莫小川完全的原谅了她们。

        第七百三十五章我能留下来陪你吗

        “对了，你说的那个师傅是什么人？”一直以来，莫小川对燕儿和莺儿幕后之人都有所顾忌，却一直都未曾确定下来。想来问她们也未必能问的出来，不过，多一些线索，总是好的。

        小手被莫小川抓在了手中，子猛地一紧，都急忙：“少爷，不、不要……脏……”

        “少爷才不脏……”燕儿急忙解释。

        莫小川着燕儿的小手，：“说起来的确是有些脏的，这些日子一直赶路，都没怎么清洗过。小猫们，你去洗洗手吧。”

        莫小川笑着：“莫要紧张，以前在洛城之时，你们也曾这般拘谨吗？”

        莫小川摇了摇，抓过一旁的脚布，胡乱地将自己的脚了干净，便站起来，牵着两个女孩来到一旁，：“没什么脏的，若是你们的手脏，那便是我的脚太脏了……”

        莫小川微微点，安。

        即便她乖巧听话，也只会按照自己的话去装着改变，这样的改变，非但对她没有帮助，或许会让她更自卑。莫小川心知如此，便不再强求，只是只能顺其自然了。

        莫小川摇了摇，：“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你们本来便是打算要送来我边的。只是，当初训练你们的时候，应该还没有人知我要去燕国，即便我自己也不知。如此便可排除这些人是燕国人，或者说，是燕国人的可能会小了一些。”莫小川说着，低思索起来。这个人会是谁呢？当然，完全是排除燕国人的，倒也不能，因为，或许燕国人本来是想把她们送到西梁去的，最后阴差阳错地恰好自己赶去了燕国。

        “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两人有些着急。

        “唉！”莫小川低声一叹，看着这般的可怜，心里却是有些难受。以前的她们，虽然格上并不泼辣，却也不会这般拘谨、拿。当初见之时，她门的笑容是那般的自然，可现在，却变得小心，而且，还自卑的厉害。莫小川知，改变一个人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燕儿的改变，和她门的经历相关，现在的自己，恐怕是无法三言两语便让她门回到从前了。

        “恩，公子，我们会一辈子陪在公子边的。”

        抹了抹眼泪，抬起了脸，面上挂着笑容，齐声：“大少爷，以后，我们每天都提你洗脚好吗？”

        听到莫小川问话，呆了片刻，莺儿：“师傅，就是教我们本事的师傅。当初有十多个和我们差不多大小的女子跟着她学，到后来留下的只有我和燕儿还有另外一个人。当初我有些笨，一直都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没想到，最后却没死。说来，倒是有些奇怪……”

        自己终于还是以前的那个小丫鬟，而莫小川也变回了以前的那个梅府中的大少爷了。

        莫小川此言一出，她们却是愣住了，随即面上出几分愧色，回应：“可是，丫已经不是以前的丫了。以前的我们是不会对不起大少爷的事的。我们差一点就害了大少爷……”

        思索之中，忽然，一个人浮现在了莫小川的脑海之中，此人，正是王家。王家的行踪成谜，但是，莫小川现在渐渐地摸清楚一些事，似乎王家是要对付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