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奇怪地看着轿帘,眼睛眨了眨,不知莫小川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会儿,面上显
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应该是少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并不方便说出来,方才只是无意中脱口而出。
顾明见莫小川的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笑了笑,
:“属下也是贪图一时口快,说来给自己出出气而已,少主莫要认真。”
“原谅?”罗烈见莫小川客气,他反倒是神气了起来,一扬胡子,
:“兄弟……呸,不对,小子,俺老人家不与你计较这些小事,不过,俺是不计较,你总不能这般不要脸吧。”
莫小川听罢,隔了一会儿,才摇了摇
,
:“那这么说来,封锁城门的事,是叶逸派人
的?”
“少主所料不差,正是叶逸。”顾明回
:“叶逸也太过欺人,咱们与他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却
与咱们为难。待到少主安然回去之后,我便让堂中的兄弟,寻个机会将他
了。出这口恶气。”
“呃!”莫小川没想到这老
反过来用话挤兑自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前辈,您是不是想
莫小川瞅了他一眼,
:“此
没有外人,你这般说倒也没什么,只是这样的习惯最好不要养成,以后若是让手下的人听了,岂非要坏事。”
而顾明的问话,莫小川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并不理会。
莫小川轻咳了一声,现在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罗烈是装的,何况他和顾明又不是傻子,且都算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就是眼下揭穿了罗烈,依照这老
难缠的个
,怕也是打死都不承认的。
可当他转过
去之后,却见莫小川已经将
子缩进的车轿中,双手放在脑后,悠闲的半躺了下来,就在顾明调转脑门的时候,轿帘也被莫小川用脚勾落了。
莫小川摇了摇
,
:“杀一个亲王是那么容易的事吗?若真这般容易,又岂能轮着齐心堂
,怕是其他三国的人早已经动手了。”
顾明的话说的的确是够难听的,不过,面对一个叛徒,如此评价,倒也算是好听的了。
莫小川探出了
来,正要说话,车轿之中的被子里却钻出了一颗干瘦且布满皱纹的脑袋来,先莫小川出口,声音之中带着愤怒:“俺说,赶车的这个浑球,你是想把俺这把老骨
弄散是不是?”
想到这里,顾明的心情大好,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提起
鞭,一
鞭下去,
车急速前冲,这段路本来就不太平坦,
路虽然都是用砖铺出来的,可毕竟已经多年,有些年久失修,高低不平,这边疾奔之下,顿时
车飞溅而起,而这个时代的
车又没有好的防振措施,车轮
起来再接
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了“喀嚓喀嚓”的响声,似乎随时都要散架一般。
自己若是追问,便太不应该了。毕竟,以后的安排,岂能让下属知晓,能猜个几分,便已经是荣幸了。
老
说罢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扭
再一看,只见莫小川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而顾明却是满脸惊讶地瞅了过来。这老
自然便是罗烈,看到两个人的眼神之后,罗烈将裹着自己的被子随手丢到了一旁,索
坐了起来,双
如同打坐练功一般,盘的严严实实,一副俨然不动的模样,瞅了瞅两人,对莫小川,
:“你小子打俺的事,俺还没有和你算呢。”
是什么奇怪的事。”
所以,莫小川也懒得揭穿他了,便顺着他,微微抱拳,
:“前辈这么快便醒了,方才多有失礼,却也是形势所
,还希望前辈原谅。”
顾明陪着笑了笑,连声答是。答应完毕之后,却是双眼猛地一亮,
:“少主的意思是……”顾明说着话,扭过
了
去,望向莫小川,心中有些激动,听莫小川的这话,意思是要重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