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爷大可放心，我们十营现在不敢说是已经超过了八营，但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十营了。”冯万恭声说。

        行出了树林，莫小川牵过小黑，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脖子，：“兄弟，我有事要办，你先跟着他们回去吧！”说罢转，对旁的亲兵，：“你们先府中等我，我自己走走

        “是！”冯万说罢，转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了前方不远的一片小树林中。莫小川抬望向远，此是十营为了训练丛林战术特意选用的，只是禁军这些少爷兵平日疏于练，十营在徐常树主将的时候，更是如此，因而这里基本上没被用过。

        来到近前，冯万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冯万跟上几步，搭话：“着实不错，不过，花虽好，却不该在此好，这地方，让人一看，便知我们禁军的战力了。”

        莫小川扭看了看他，自从莫小川了十营的主将，冯万和他说话之时便已经与往日有所不同，现如今，有了郡王这个爵位，更是与以往不同了。

        莫小川笑了笑，：“无妨，这么多年过去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岂是朝夕可改变的。交给章立，让他慢慢折腾去吧，只要今年的禁军大比，不要给我丢脸便好。”

        莫小川有些感叹，回望着冯万，笑着摇了摇，：“算了，不了。康书那边如何了？”

        尽莫小川多次提醒，这种份悬殊所带来的差距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冯万急忙跟上。

        “最近他很是安分，没有什么异动，属下也试着与他接过几次，不过，此人颇有些水米不进的意思，属下连着试探了他多次，他都装傻充愣，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若不是事先知他的底细，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冯万摇苦笑。

        见莫小川说的郑重，章立也不好再追问，只是有些担心，：“那你小心一些。”

        莫小川扶起了他的胳膊，笑：“这里都是自家兄弟，无须多礼。”说着，迈步朝前面行去。

的默许，吏自然也不会于你为难。至于皇上那里，这便更不用担心了。一个小的的禁军偏将，只要不是胡乱充数，他老人家想来也懒得这些。”莫小川说着，又拍了拍章立的胳膊，：“好了，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将冯万给我叫出来。”

        莫小川嗅着花香味，随意走动着，摘下一朵花来，在手中看了看，笑着：“这花倒是不错的。”

        莫小川点了点，：“此事暂且放一放，我过几日要离开上京一段时间，你可以将此事告知章立，你们看着办，若是拿不下他，可以让章立试着从他手下的校尉动手，能收为己用者，就收过来，收不过来的，便换掉。”

        莫小川摇了摇，压低了声音，：“你便不要问了。此事关乎皇上的密旨，过几日，你自然会知晓。”

        “什么事？这般急？”章立忍不住问。

        “好了，你去忙吧！”莫小川摆了摆手，：“我也该走了！”

        章立转回到了禁军大营，不一会儿冯万走了出来。

        “是，属下记下了。”冯万恭声答应。

        渐渐地，莫小川也发现，现在与以前已经不同，想要再用以前那种友情模式来领导手下这批人，似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知！”莫小川答应一声，对章立微微点。

        “是！”

        莫小川又迈开步子向前行着，看着周围的景色，与冯万闲扯了几句后，又：“此事便不要告诉黄平了，让他将自己的事好。”

        盛夏刚过，秋日初来，这里依旧是一副绿玉丛丛的模样，花草树木虽疏于打理，却长得异常茂盛，令人关在眼中，心神都为之平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