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没说话，她的手却抓住了他的手，他一惊，刚要扯开，就听她。

        季衍一僵，退后一步，她失了依靠，眼看着要摔下床，他连忙把她抱住。

        听到这话，季衍心一沉。

        “这是一千年人参，等会儿你命人熬汤喝。”

        那种仿佛豁出去不顾一切的癫狂。

        这无比贵重的人参，却被她看也不看，扫到了地上，从锦盒里摔了出来。

        她的手顺杆往上爬，竟然一把扯住了他腰间的系带。

        只隔了单薄的亵衣，她的脸还蹭了蹭，这下没有阻隔了，她伸出了一下。

        他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阮奋力一扑，将他给压到了床上。

        季璟看着这女人的背影，沉默了两秒，捡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好。

        季衍一僵，接着震惊就要把她推开，可她死死抱住不松手，嘴上也用力住他的，甚至是将挤入了他口中。

        看人下菜，他得到的待遇自然跟季璟不一样。

        季衍掀开床幔，看到躺在床上苍白虚弱的美人，愣了一下。

        虽然于理不合，但是俩人更荒唐的事情都过了。

        皇后一病不起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季衍的耳朵里。

        “衍哥哥，你当真对我没有一点情意吗？”

        “看不到你，怎么会好。”她落寞神伤地说。

，将翻脸比翻书还快表演得个淋漓尽致。

        结果被她的回答噎了一下。

        等一下，他似乎尝到桂花糕的甜味。

        季衍正愣神，猛地发现他的衣袍被她给扯开了，而她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从床上爬起来，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口上。

        “衍哥哥，你能来看我最后一眼，我死也死得瞑目了。”她叹息。

        当然，只是对他。

        “你还好吧？”他问。

        这下好了，被她缠得更紧了。

        “不会的。”

        他将怀里的锦盒递给她。

        他跟季璟不一样，找了个理由，正儿八经地过来探望。

        季衍有那么一瞬间动了怒，想说随她的便，便想拂袖离去，可她似乎看出他的意图，忽然爆发出力气来，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然后柔的覆上了他的。

        暗卫虽然进来了，但自然不敢掀开床幔，就在外面等着。

        如果真没有一点在意，他就不会来看她了，还费了一番心思找了借口。

        季衍：“？？”

        “衍哥哥，我好像快死了……”

        她这是病得快死的样子吗？

        “我不要这个！

        阮特意画了个“病美人”妆躺在床上，遣退了周围的人，让季衍直接过来说话。

        她痴痴地凝望着他。

        他别无选择，只能。

        他还从未见过她这般柔弱憔悴的模样，小时候的她活泼灵动，大了的她就变得……难以形容的放肆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