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就是,可以借着生日的缘由,拿到很多好东西。
和薛琼琼在一起,燕三郎就疏远了她,看来,平日里是暗恋薛琼琼,偏他不说,搞得现在她好像横刀夺爱一样。
她走到哪,燕三郎眼睛追到那。
锦官摇
失笑。
“他没事喝酒干什么?”
燕三郎幽怨地瞥她一眼,没说话。
宣本珍竟然觉得他这副深闺怨夫的样子有些可爱,伸手
他脸颊。
“燕三郎,你想要我送你什么礼物?”
“你小子也算是有福气,我宣本珍从来只给我爹妈姐姐
过长寿面,哪里给外人
过?”
连燕三郎每年都给她诓过礼物。
否则,怎么不趁机捞一堆礼物?
“宣公子别恼,今日我家公子喝醉了,并非成心冒犯你。”
喝醉酒的他没了往日的自持冷静,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不要你走。”
锦官瞅了瞅燕三郎,看他意识迷糊了,才敢说真话。
她累了,要进屋休息了,没心情陪他耍酒疯。
“算了,寿星最大,我不跟他计较了。”
点了烛火照明,宣本珍将燕三郎按坐在板凳上,转悠着找面粉,嘴里念叨。
“他生日怎么不过?”
燕三郎每年都送给她合心意的礼物,是以,宣本珍现在也生出两分兴致来逗他。
唉,都是伤心的往事罢了,燕京殿下造的孽。
刚走两步,燕三郎持剑挡住她去路。
宣本珍有些烦躁。
准确来说,七岁以前是喜欢的,后来就……
宣本珍才懒得理他,矮
钻过湛卢剑就要离开,衣角又被燕三郎拉住。
锦官听罢松口气,忙去打水拧
巾给燕三郎
脸,好叫他清醒一点。
早不疯、晚不疯,偏偏挑今晚,不知
她应付完望舒和郑太素,心很累吗!
宣本珍略有些惊讶。
声音低到听不见,像在祈求:“不想你走。”
宣本珍不耐地回
瞪他。
宣本珍搞不懂。
宣本珍作势板下脸。
就在宣本珍耐心告罄的时候,燕三郎的侍从锦官跑出来,急忙解释。
他要是说了,大家同窗一场,好歹会张罗给他热闹一下,哪至于冷冷清清地喝闷酒?
“他还真是个怪人。”
燕三郎态度一下又
了下来,咕哝
糊
。
同窗两年多,从未听说过燕三郎的生辰,还以为是在寒暑假呢。
口吻强
:“不准你走。”
“实不相瞒,今日是我家公子的生辰。”
这要是被拐卖,说不准还是自己上的贼船。
“你待会就等着吃吧。”
锦官为难地支吾:“公子不喜欢过生日。”
“我会
长寿面,走,去厨房搞一碗给你吃。”
燕三郎看起来有些害怕她生气的样子,又无辜地
绵绵
:“说了别走。”
国子监的厨房当然不是谁都能用的,门口落锁,宣本珍是带着燕三郎翻窗溜进去的。
她拉起燕三郎的手,燕三郎把湛卢剑丢给锦官,乖乖跟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