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睡意朦胧的脑子,突然炸了一下。
“昨夜被你鼓弄了两回,到现在腰还酸,还困得要死,你有完没完!”
袖子里悄悄摸出一只竹叶蝶。
“……不知
,许是在大师姐那里沾到的。”
睡意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徐既明想了想,点
:
没一会儿,又委委屈屈的凑上前将人搂在怀里,
她关了门,略微清洗一番,换了
干爽里衣。
整个人像被风
弯的柳枝一样
,往徐既明那边一钻――
竹叶蝶抖抖翅,一闪便飞向夜雨之中。
昨夜在密室里那沉香味太
,用水都冲不掉!
……
―――――――――――――――――
等她再睁眼时,
上是一大片
色光――
徐既明趴在她
上,眼神极其认真:
她落在廊下时,整个人像被人榨干了三遍似的,连脚步都飘。
里,不敢
出半分。
他说着,声线柔下来,带点放心与宽
。
徐既明又贴近她锁骨
闻了闻,像在确认领地被踩了没:
刚好钻进他的臂弯里。
“可是昨夜和娘子云雨之时,怎么没有此香的味
……?”
胡大教主也只能装作毫不知情,随意“嗯”了一声。
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颈侧:
“也对。师叔毕竟还在昏迷……”
攀云阁外,雨声滴答。
也还在床上窝着的徐既明,正趴在自己
上左闻闻右嗅嗅,活像只执着的大狗。
好啦,今日要办的活儿全办完了!
胡舟菱:“!”
“这香像是别人
上的,我不喜欢。还是娘子自己的甜香好……”
糟了!
从没见过这般炸
的小娘子,徐既明顿时偃旗息鼓。
“此香是小师叔专用。娘子是……见了小师叔?”
已经晌午了啊。
胡舟菱心虚差点抖了下,心里咬牙:对!那死变态在密室里对画
儿时见到的!
想了想徐既明却突然又皱了眉:
针尖微微一落,信息便随着灵蝶之气烙入翅纹。
“娘子何时染上的黑水沉香?”
胡舟菱按下心中慌乱,翻
坐起来似是起床气一般理直气壮地骂
:
胡舟菱迷迷糊糊:“……你干嘛?”
这话她自然是不能说出口,表面依旧稳如老狗,甚至睡音都还没散:
累麻了。睡觉!
倒霉又可爱的胡大教主终于拖着魂儿回来了。
胡舟菱掐着细如发丝的
针,在蝶翼薄纹间迅速点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