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清远不知，他只当是自己的淫邪举动惹得师尊厌烦，心脏瞬间又疼得不过气。

        苏柠轻笑了一声，她喜欢什么样，他不正好长着吗？

        他再度跪直了子，勉强笑：“是。”

        宁清远的一双眼猩红，死死地盯着苏柠，眼中满是恐惧和悲伤，还有些没有藏住的愤怒和偏执。

        于是她琢磨着，拿话往他肺子上戳：“宁清远，你这张脸，倒是比以前好看了。”

        却不想那手只是换了个方向，三两下将他的衣领扯乱了，又胡乱了他的脑袋。

        “师尊，你答应过给我四年！”

        宁清远褪下的血色又开始回升，而后脸色爆红。

        可子又忍不住往前蹭，哪怕是隔着鞋袜的脚尖，他也想多一些碰。

        都说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宁清远这副模样，就显得很不值钱。

        他这些年在魔界已然待得快不会说话了，只求饶般唤着：“师尊……”

        她如今只有一个念：让他哭。

        苏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宁清远，若有一天，我真腻了，你当如何？”

        她扫视了几眼，突然抽回了手，惹得宁清远心一惊，险些又要哭出来。

        宁清远的眼中瞬间染上了慌乱，他想去握苏柠的手，又不敢，只得替自己争辩：“弟子，易容术习得很好。”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看向苏柠的时候，已是一片水光。

        宁清远嘴角还未扬起，苏柠便补到：“也不知我多久会腻。”

        那小倌，能有他懂师尊心思吗？

        苏柠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不容忽视的地方，“这便了？”

        他只希望师尊的边有他。

        苏柠只当听不出他声音的哽咽，食指从他的结往下，然后没入里衣中。

        他又开始自我厌弃起来，他为何不能简单的就是那个师尊救回来的普通的人族？哪怕是个妖族呢？

        苏柠又“啧”了一声，将他推开了些许。

        宁清远跪得很直，双手还紧紧抱着苏柠的小。眼中泪，鼻尖泛红，为了直视苏柠的眼睛微微扬起了下巴，原本讨好般亲吻苏柠手指的嘴也因紧张无措抿了起来，瞧着倒有几分良为娼的意味。

        当年他还能仗着师尊他有胆子阻拦一二，可如今……

        下一秒，她在他上乱蹿的手便被宁清远攥住了，力大得让她发疼。

        “那多麻烦，我何不，直接寻来？”

        苏柠看着领口大开、发丝凌乱，羞带怯的宁清远，总算是满意了。

        他笑得很勉强，“师尊喜欢什么样子，弟子，都可以……”

        他真卑劣。

        不够，苏柠觉得还差了些什么。

        “不许主动碰我。”

        师尊的碰又叫他的不可抑制地……愉悦，以致他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了师尊的目光无所不用其极的、淫魔。

        他撒谎了，他一点也不想为师尊寻来。

        但这可不能告诉他。

        他还有些嫉妒，他不在师尊边的这些年，不知师尊见过了多少小倌。

        可偏偏，是师尊最厌的魔族……

        她现在要的，就是这个霸王上弓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