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永远理不完的，钱也挣不完。这重要那重要，我觉得，你心里舒坦才是最重要的。”

        话音落下，他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复了平静，艾明羽长舒了一口气，了发紧的眉心。

        听而不闻地装了数秒，艾明羽只得重新开了眼，偏过去答，“手边要紧忙的事没忙完，哪里还能空的出心思来度假？”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分隔空间的帘忽然被人悄无声息地掀开。

        男人又将子压低了几分，凑到她耳边，“我有分寸。放心，不会吵到周太太的。就是太久没抱你了，让我抱一会儿。”

        一路上胡翀睡得安稳。艾明羽则是抱着电脑靠理公务来强迫自己分神，直到飞机落地前的几小时，，终于感到一阵倦意涌了上来。她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一边，扯过薄毯将自己盖好，准备小憩片刻。

        正如变幻莫测的云海，她也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心。

        这样的话，杨裕田又何尝没对她说过呢？可终归也只是试图让她放弃自保本能的甜言蜜语罢了，哪里能信？

        “别看了，”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飞得再高，能看见也就是这样几团云。不如我们在这一万米的高空爱？让你真正腾云驾雾地逍遥。”

        艾明羽别开脸，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反相讥，“沈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可跟你不一样，生来就有人托底，不用自己一步一个血脚印地往上爬。哪能像你这么随心所，全凭喜好事？”

        她转过，自窗舷往外看。不知何时早已抵达无边的大洋之上，底下是幽蓝无际的海，无垠之上，则是翻卷奔腾着的白色云山雾障，仿佛置仙境，可看久了，却凭白使人生出几分不着边际的恐慌。

        那垂下的帘子似乎并未起到任何作用。他就是那样无不在，让她心里发乱又烦闷。

        进退两难的境遇让她愈发生出烦郁来。最终她也只能放弃挣扎，任由这可恶的人占尽了便宜。

        这样被人强制地拥抱着，让她心底里生出莫名的一焦躁，搅得她哪还有什么睡意。这一路上，公事、私事已经压得她够不过了，好不容易落个清闲的当口能阖阖眼，还要被这个无赖平白无故再往上添堵。

        床垫因承受了他大半的重量而瞬间向下凹陷，艾明羽整个人都被迫向他的方向了过去。

        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已经径直走到她躺卧的宽大座椅沙发旁，靠着挤了上来。

        她急忙伸手撑住他压过来的膛，唯恐真叫他得逞，“别乱来，胡翀就在旁边。”

        艾明羽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会他，干脆闭上了眼睛，试图用假寐将他隔绝在外。

        男人似是对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司空见惯了。自说自话得不到半分回音后，他支起，靠着后松的椅枕，侧过去打量她一脸拒人于千里外的倦容。

        艾明羽正出神地想着，沈翯忽然靠过来，从背后虚虚地环住她的腰，令她下意识僵了一下。

        回应她的，是更紧实的拥抱。他几乎将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膛的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压着她的后背，心的声音清晰可闻。

        机舱内十分安静，窗外的日光被遮光板隔绝，只有几盏低亮度的阅读灯还亮着。

        沈翯却仿佛全然没听见她的警告，反而将食指竖在薄前，示意她噤声，眼尾斜斜地挑着，目光里是戏谑的笑意。

        侧那人却不打算让她耳清净片刻，下巴垫在那蓬乌发上温声，“拼命也得有个限度。这趟来尔湾，就当放个假，别绷得这么紧。”

        最后倦意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她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说完，本不容她再反对，一双有力的臂膀便环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禁锢进了怀里。

        那人上的温像一只密不透风的熔炉，将她包裹得严丝合，那热度得她几乎要不上气。艾明羽象征地挣扎了两下，但只要稍一用力，就被他更强的力压了回去，又忌惮睡在一旁的胡翀。

        “……胡闹。”她挣了挣，想脱开他。

        沈翯闻言，咙跟着震了下，溢出一声浅笑。“有啊，这不是近在眼前，等着为你鞍前后吗？”

        艾明羽警觉地睁开眼，便见沈翯已经脱去了那笔厚重的风衣，此刻上只着一件鼠尾草绿的麻质衬衫，纽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出致的锁骨，倒是很衬加州慵懒闲散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