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边。”

        他的手抚过陈默脸上的泪，“你不知，看着你一天天成长，看着你晚上安然入睡，看着你笑，哥有多开心。”

        “她们说没妈的孩子最惨，可我偏不。我就要用爱浇灌你成长，看着你越来越优秀，长成一个大姑娘。”

        “光是这样，我就高兴得愿意去死掉。你啊，只要一直好好的，每天开开心心的，还愿意让哥陪在你边，我就心满意足此生无悔了。”

        陈数笑着，看着这世界上他最爱的人。

        “我愿意，永远为你。”

        陈默的眼泪无法抑制地向外拥挤，陈数抱着她的，轻轻拍着她的背。

        “哥真的好幸运好幸福，能和茉茉在一起。哥最爱茉茉了。”他着泪却笑着说。

        陈默在他怀里抽泣，稚却又格外坚定的声音穿过陈数的腔，“我也会一直爱你的。”

        “好，那我们就在一起一辈子，茉茉要一直陪着哥。”

        陈数把她抱在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她乖乖地躺在他的臂弯里，枕在他的肩上，背上的那双大手和缓地拍动。日复一日，他哄她睡觉，哄她多吃一口饭。“茉茉乖，茉茉真棒，茉茉最厉害”的话语鼓励着她每一个细小的瞬间。

        他们就是这样，一起走到现在。

        陈数笑出声，“有时候照顾着你，我都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成为你的妈妈了。”

        陈默在他前咬了一下，“你这个妈妈可没有水。”

        陈数拍着她的背，低声说着：“明天，明天就有了。”

        “茉茉，真想会一下孕育你是什么感觉，看你在我里取营养、慢慢生长，每时每刻我都会把你带在上，感受你心脏的动，你的每一次伸展拳脚。”

        陈默抬看他，“哥。”

        “嗯？”陈数低。

        “没什么，就是想亲亲你。”

        陈默仰和他接吻，亲他的，他口中肉。

        ——

        第二天醒来时，陈默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陈数真的依言变成了一个妈妈的样子。

        是他向爱神许愿，让他验哺育她的感觉。

        陈数的脯变大变，立在前。

        他会解开上衣，出柔房，把她抱在怀里，喂她水，看她闭着眼睛砸吧嘴的可爱模样。

        他温和地笑着，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说“茉茉慢点，别呛着。”

        他会把她背在背上，不什么都要和她在一起。

        他会以宽和目光看向她，发誓要她在爱里生长。

        他会永远爱她，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如山亦如水。

        ——

        第三天。

        陈数醒来后，发现时间回到了母亲去世后妹妹被小姨领走的那一天。这时他还是个高中生，他在这一年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一个他无法弥补的错。

        他跑出门，不顾窗外的雪，往车站赶去。

        他要接妹妹回来。

        天空中飘着洁白的雪花，世界好似静止一般安静。在无人的街，他焦急跑过的影倒映在路边的水洼。

        他只有一个念——

        这一次，他不能再让她等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