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的语气真的太认真了。”她靠在秋千上，笑得弯了睛，“我真后悔，应该早认识你。你小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正经？”

        她仰着，阳光在她脸上跃，沾了泥，胳膊上还有刚刚不小心碰到的草汁，但她一也不在意，只顾着在风里飞着，叫着：

        风把树叶得轻响，那熟悉的“吱呀”声一像一钩，牵住了她某段深埋的记忆。

        只是忽然走到她后，伸手轻轻推了推秋千。

        “徐博士，今晚你得听指挥。”

        “好了。”

        他走过来，认真看了两棵树的稳定，又低看了看地形的坡度和方的植被度，确认无危险后，才开：“有带备用工。”

        他看了她一，低踢了踢脚的石：“不是。我以前……没什么人跟我说话。”

        “爸爸妈妈快看我！！”

        她从不告诉他目的地。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在城市里捡一块安静的空地，把他们一整天的疲倦、焦虑、卷和考试数字都一一埋去。

        今晚，她拽着他去了广场后面的旧公园。

        这声“妈妈”一，伏苓谨慎的看了摄像，只见对方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刚刚那声没有被收录。

        萱萱呼一声，小小的一上去，藤制秋千发一声轻响，但结构极稳，她双脚一蹬，秋千便轻轻起来了。

        徐兮衡站在一旁，后的藤林被风得沙沙作响，他看着萱萱，角微动，却没有开。

        她的笑容收了收，轻声问：“那你现在，会开心一了吗？”

        他没回答。

        他翻背包里的折叠小刀与扎带，从旁边的野葛藤群中挑了几直径在1.5公分左右的藤蔓――野葛藤纤维密实，柔韧，是当地居民传统编制吊篮与捆绑的常用材料。

        “……又给我改称呼了？”

        伏苓摇着手里的小包，笑眯眯地说：“保密。”

        “可以上了。”

        徐兮衡正蹲在不远样地标注，听到她这声呼唤，转过来，看着那两个把树当游戏场的小姑娘，没忍住轻笑一声。

        他想了想，认真回答：“不建议用，蒲公英的挥发成分很弱，香气不持久。倒是泽泻科的某些湿地草……伏苓，你笑什么？”

        伏苓放松了来，站在榕，仰着，阳光照在她睫上。她没有笑声，但神极温柔，像是将目光了风里。

        每晚九四十，晚自习刚，两个人就会并肩从教学楼来，走到门岗登记，像是一种每日例行的仪式。

        “因为你太像博士啦。”她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笑，“你知湿地里的蒲公英是不是可以成香吗？”

        为了保证徐兮衡不会现“考焦虑综合症”，三最后一个月，校门的警卫叔叔已经熟悉了那对拿着份证的男孩女孩。

        ＊＊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徐兮衡手上动作麻利，表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最庄重的结构实验。

        风呼啦地掠过耳边，萱萱仰着，裙角与尾在风中飞扬，笑声一串一串地撒在湿地上空，像是被阳光收录了闪光的底片。

        伏苓拉着他走到秋千前，一屁坐上去。

        夜风动树枝沙沙作响，六月的夜温不，穿着校服外套刚刚好。公园里稀稀落落的人，最角落里那几个秋千已经有些老旧，链条吱呀作响，铁架也微微晃着。

        伏苓站在一旁看她，一时间竟了神。

        女孩在秋千上飞得的，嘴角咧得快要咬到耳，一串串笑声随着她的起落开，像雨一样洒在这一片草地与树影交错之间。

        阳光正，风里带着阔叶香蒲与紫菀的味。

        徐兮衡耐心地用小刀削去藤，将其从中段打磨去刺后对折，用打结技巧将其牢牢缠在两棵树的交错主之间，再在中扎起一个平展的藤座，为稳固起见，他还用备用的束绳绑了两底加支撑。

        “今晚去哪儿？”他问。

        他说着，拍了拍秋千的绳结，抬看向萱萱。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

        伏苓愣了，然后顺势往前去，笑得像是夜风里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