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没有开灯，刚才在浴室也没有开灯，完全是凭借着窗外的月光，他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烟卷点燃，像是疲力尽又像是饱足一场，月光下只能看清他低着的眸，带着浅浅迷茫，又好似闪过淡淡的狰狞。

        俩人加上微信，姜妙言将箱子挪了进去。

        她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可以挪进去的，我自己来就好，谢谢你了啊。”

        为什么。

        少女白的双，前崩开的扣子突然她将扣子全解开，然后捧着一双带一点樱红的翘踮脚递在他的边。

        会这种梦，但是长此以来，这种梦还少吗，主人公还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叫姜妙言，你叫我小言就行，高三四班的。”

        ……

        摸出手机，动页面，找到目标直接打过去。

        他一只屈起，微微低着，手掌握拳，隐隐能听到骨节响动的声音。

        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校内那位同桌，只是她对他也只是礼貌的笑笑很是疏离。

        电梯只有三个人，空间说实话不小，但是还是让人感觉有几分压抑，她一次觉得自己高还不够高，因为站在这两个男生中间，她一米七也只能冒出他俩肩膀一点点。

        并且姜妙言胆子还特别小，房屋灯光明亮，她昨天中午才到这房子住了还不到一天。

        陈淮洲闻言侧看了过来，淡淡的“嗯”了一声。

        一百平的公寓平层虽然比不上在北城住的独栋别墅，但是一个人住的还是显得很空。

        宋琛将快递放到姜妙言门口，“我帮你搬进去吧，我看沉的。”

        余光撇到自己这位同桌开了对面的门，她讶异，俩人还是对门？

        嘟嘟嘟

        双眼睁的大大的，巴巴的望着他，那张时常出现在他梦里的少女终于有了脸，他看着双上方一点的小痣出神，听到少女柔的促声，“哥哥，吃。”

        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将近一个小时，浴室门才被打开。

        早上那讶异又带着微微愠怒的眼神，和记忆中年少的那抹俏丽的影结合。

        “可以啊。”

        只是面貌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轻微砰的一声，对面门关上。

        果然没有人接听。

        母亲给她安排的路是往国内尖艺术学院考，学习导演专业，并且自己本也对摄影很感兴趣。

        还是学生，姜妙言内心那点忧虑完全消失。

走到电梯门口，姜妙言远远看到电梯口站着一个人影有些眼熟，但是边的男生比她反应快，“诶，陈哥。”

        唰的一，大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利落起，额间大汗淋漓，前大口地呼。

        她找了一把剪刀蹲在地上将快递划开，黑箱被纸包裹着，打开箱里面放着一组摄影材，是她生日的时候母亲送给她的。

        烟雾蔓延，渐渐毫无温度。

        算是打了招呼，电梯门开，几人上了电梯，男生继续看着姜妙言说，“我也是八中的，我叫宋琛你几班啊，我三班。”

        “都是同学有什么谢不谢的，咱俩加个微信，你以后要是有重的快递给我发消息就行，我直接给你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