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疤。”萧辰指着,“是当初我在护送柳贵妃回去省亲路上,被天玄会卧底小安
所刺,当时他要刺杀的是贵妃,我恰好在她
前,就挡了这么一
。”
萧辰一字一句说的缓慢而清楚,当然也不止为了给几位大人听清楚,主要是怕旁边那两位负责记录的师爷笔速不够快,记录的不完整。
“带人犯!”邵文昭拍了一惊堂木,命将那些夷州降兵降将们带上来,
一个阶段,就是对峙的环节。
看起来是很诚挚的,但如果萧辰知这其实是仵作们解剖尸首后照例给死人致歉的礼节的话,一定会飞起一脚,将之踹飞!
可是当他们在锦衣卫的带领依次走过萧辰面前,近距离的对他打量一番后,却都连连摇
,这个不是萧辰吧?
因为我们当时见到的本不是这个人啊,这想必又是几位大人的审讯技巧,却不知我们都是真心投诚……还请将真的萧辰带上来吧。
“这个疤。”萧辰又,“是在跟东瀛人作战的时候,被他们倭刀所砍,长枪所伤,若非当时兄弟们死战护我,我也早就活不成了。”
可谓是数不胜数,目惊心,
因为这个庭审记录将来肯定是要呈给皇上看的,就让皇上看看臣我为了你,受过多少伤,过多少血,多少次有惊无险,死里逃生。
嘶……众人见到他上伤疤累累,起伏纵横,都不由的倒
了一
凉气!
“别特么的看了,还不赶紧给萧大人穿好衣裳!”朱啸川都看不过了,大声呼喝,制止了几个仵作的观赏。
“大人这都是咋伤的啊?”那个山羊胡仵作也大为震撼,因为好多看起来可都是重伤啊,其中还有几个
穿伤,啧啧啧……
上来的几个夷州兵将萧辰一个也不认得,但萧辰不认得他们,不代表他们不认得萧辰。
“至于这个疤。”萧辰,“却也并非刀枪弓箭所伤,而是当年太
薨毙,咱们在皇陵祭拜遇到地震时候,为了救吾皇万岁,扑在石
上刮伤的,当时是被刮掉了一大块
肉,是以愈合后还是一个大难看的大坑,让诸位见笑了,呵呵。”
还有在跟鲜孛骑兵作战时留的疤,还有跟完颜萍邱联军厮杀时留
的疤,还有在顺风海战时跟罗斯兵交战时留
的疤,还有在黑虎山跟龚黑虎
仗时候留
来的疤,还有在皇城外遭遇暗算时留
的疤,还有在燕云郡时被几个刺客所刺留
的疤……
“这个疤。”萧辰随手一指就是个疤,“是当年在缅国跟巴王
的近卫厮杀时候留
的,这个疤,是被他手
那个女巫所刺,当时血
如注,但却也毫无所
,若非闻善长在,在
也早就死了。”
“萧大人命大,上受了这么多这么重的伤都不死,必有后福!”那山羊胡
仵作也对萧辰肃然起敬,几个仵作一起双手
举,冲着萧辰深深作揖。
在皇上的保佑之,多厉害的
敌都也不能杀了臣,却也终于没有逃
自己人的迫害……
“呵呵,今儿在可真是跟几位大人坦诚相见了。”萧辰一声苦笑,脱
了上衣。